服侍,想来会安心一些。
看着叶敏半扶半抱带脱脱阿布离去,叶惊鸿一颗心泛上浓浓的怒意,一掌击出,一把木椅顿时木片纷飞。二人虽未成亲,但是早已亲密无间,莫说他服侍她沐浴,便是更亲密的事也不曾少。此刻她却惊慌拒绝,是因为身上有伤,怕他伤心,还是……
想到那最为不堪的结果,叶惊鸿额角青筋崩现,心痛到无法呼吸。如果,他不是如此投鼠忌器,如此举棋不定,早一点逼伏昌交人,是不是,她便少受一些折磨?
听到声响,丫头探头进来,但见满屋子的狼籍,迟疑了一下,瞧见叶六爷满脸的愤怒,却不敢进来,偷偷的溜去禀给叶亭。
叶亭将谢天川交给叶明安置,匆匆奔了过来,进门瞧见叶惊鸿激怒的神情,满屋的碎木,不由一叹,唤入丫头,轻手轻脚的收拾干净,方唤道,“六爷!”
叶惊鸿向他瞧去一眼,突然有些气沮,轻轻摆手,说道,“我知道,如今要紧的是郡主!谢公子那里,你先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叶亭见他已想的通透,也不再劝,便躬身退下,只悄悄嘱咐小丫头,若是有事,速去报他。
叶惊鸿候了片刻,叶敏扶着沐浴好的脱脱阿布回来。清洗之后,换上一身洁净衣衫,整个人恢复了一些生气,一双眸子,却仍显黯淡。
叶惊鸿见她整个人挂在叶敏身上,似乎双腿无力,心中又是一阵抽痛,却假装不在意,迎上将她扶住,说道,“你这样子回肃王府,怕惊着王爷,先在这里歇息一夜再说罢!”见她点头,俯身抱她上|床,仍将她紧紧揽于怀中,柔声道,“你想吃些什么,我命叶鱼去做!”
脱脱阿布沐浴之后精神稍好,更觉肚子空空如也,抿了抿唇,脑中闪过一大堆平素爱吃的菜名儿,一口气数了出来。叶惊鸿听的大笑,双臂将她抱紧,笑道,“大晚上的吃这许多东西,当心积食!”门外唤来丫头,说了几样清淡小菜,几样细点和两样羹汤,吩咐速速去备。
脱脱阿布饿了六七天,每天只有半碗清粥裹腹,恨不得一口吃下一条牛去,闻他只如此吩咐,心中大为失望,但转念想到自己的遭遇,心中一黯,便即不语。
叶惊鸿虽然谈笑,却在留意她的神色,见她眸光黯淡,不由心中一紧,俯首在她额上亲吻,轻声道,“阿布,都是我叶六无能,这几日,让你受苦了!”口中低语,双唇已掠过她的面颊,向她唇上落去。
感觉到他的温柔,脱脱阿布但觉心头怦的一跳,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热情回应。叶惊鸿心底微松,一臂揽着她的身子,另一手已悄悄探入她的衣襟,轻轻揉抚。胸前敏感被他触动,脱脱阿布身子一颤,双臂疾推,猛的挣出他的怀抱,滚落一旁,急急摇头道,“不!不!叶六,不要!不要!”
憔悴的清丽面容上,一片惊慌绝望,令叶惊鸿的心顿时一沉。定了定心绪,方含笑问道,“怎么了?阿布,我是叶六啊!”慢慢俯身,试着将她抱回。
脱脱阿布身子向后一缩,颤声道,“不……不!不要碰我!”清眸中,迅速泪水充盈,抬头哀婉的向他望来,求道,“叶六,你不要碰我,好不好?”
胸口的窒闷,几乎令他发狂。叶惊鸿深深吸气,方压下心头的狂怒,柔声道,“好!阿布,我不碰你,我……我只是抱着你,好不好?”脱脱阿布怔怔向他瞧了许久,眸子里满是愧疚和不舍,隔了片刻,方轻轻点头。
叶惊鸿忍下将她深拥入怀的冲动,慢慢移近身子,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扯条薄被将她身子裹上,方轻声道,“你且歇一会儿,等用过晚膳,再好好睡一觉,便什么事都没有了!”侧过头,脸颊在她微湿的发顶轻磨,却不敢再进一步。
隔了片刻,丫头将晚膳摆上,叶惊鸿抱她椅中坐下,亲自布菜盛饭。脱脱阿布饿了许久,此刻瞧见这满桌子饭菜,顿时狼吞虎咽的大吃。叶惊鸿瞧的心疼,一手拍着她的背心,柔声道,“慢些吃,仔细噎着!”
脱脱阿布连连点头,嘴却片刻不停,不过片和功夫,风卷残云,一桌子饭菜已吃的精光,便连两大盆汤羹,也各自喝去一半。叶惊鸿瞧的目瞪口呆,越发不知道这几日她均遭受些什么,一颗心绞的生疼,却只是默默的替她将空盘子拿开,旁的盘子再推到她面前。
终于将空着的肚子填饱,脱脱阿布捂着圆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的倒入叶惊鸿怀里,长叹一声,说道,“饱了!”
微眯的眸子,一脸的舒服惬意,此一刻,仿似才寻回一些阿布郡主的样子。叶惊鸿心底微松,揽紧她的身子,笑道,“那便去歇着罢!”横臂将她抱起,仍回床上半躺,令她躺靠在自己身上。手掌不自觉的探入她的衣襟,但觉她身子一僵,方恍然省起,忙缩了回来。
脱脱阿布心中略稳,她吃饱了肚子,精神又恢复几分,窝在他怀里想了片刻,抬头向他望来一眼,暗算他与自己成亲的日子已越来越近,有些事还需他知道才好。心中迅速整理思绪,舔了舔唇,说道,“叶六,掳走我的不是天川!”
“我知道!”叶惊鸿点头。昨天,他依照伏昌所述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