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脱脱阿布狠狠的瞪视着眼前这个貌若桃李,心如蛇蝎的女子,感觉到那冰凉的东西在自己的肚子上蠕动,然后慢慢的从肚脐钻入,心中一阵阵的发毛。而无力的身体,没有一丝气力抗拒,只能眼睁睁的任那冰凉沿着肚济一直****,一点一点的滑动,令她的五脏六腑都几乎凝结成冰,又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流于私|密之处。紧接着,那缕冰凉竟然慢慢消失,又慢慢变的温暖……灼热……滚烫……
整个人,一时仿佛置向冰窟,一时又像放在火中炙烤,脱脱阿布难受至极,只想大声喊叫挣扎,整个身体却不能动弹分毫,自己的呼喊荡于心头,却不能发出一点声息。
望着那缕冰丝消失于她的**,苏千绕眸底闪过一抹兴奋,一双发光的凤目紧紧盯着她的肚脐,眼看着它由死一样的灰白变的青白,青白蔓延全身,渐渐又转为火红……一直到一个时辰之后,她身体的颜色恢复如初,只剩下肚脐四周一抹艳丽的桃红,苏千绕方轻轻松了口气,展出一抹笑颜,一手在她肚脐上轻抚,一边笑道,“这便是情蛊,却又不是寻常的情蛊,等我寻到十个……不!不!二十个精壮的男人。只要给他们饮下稍许的失魂引,他们便会与你春宵一度,然后,便会迷上你的身子,会时时刻刻,让你销|魂蚀骨……”说到兴奋处,咴咴的笑,喃喃道,“我瞧叶六知晓之后,还会不会待你如珠似宝?”
脱脱阿布瞪视着眼前的疯妇,只觉一颗心直沉入深谷。最初被掳,她只怕她杀她泄愤,而此刻,她宁愿一死也不愿叶惊鸿与她一同背负这样的羞辱。
苏千绕戏谑的瞧着她惊怒的眸子,“啧啧”摇头,腻声道,“怎么,郡主,等不及了罢?千绕立时便去……”仰起头,得意的大笑,起身将衣橱门重重的阖上。
衣橱内顿时又陷入一片黑暗,强忍的泪水终于滚滚而落。“叶六……叶六……”脱脱阿布心底,绝望的低唤。她性子坚韧,历遭劫难却从不轻易求死,而此刻,她竟是求死不能。想着即将到来的折磨,心底被恐惧占据,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簌簌颤抖。
就在这时,但闻房门一响,紧接着,苏千绕“啊”的一声惊呼,唤道,“大……大人……”
“苏千绕!”冷酷的声音自齿缝迸出她的名字。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有人受了重重一掌。苏千绕“呜呜”的哭了出来,唤道,“大人,你……你这是何故?”话音方落,又是一声痛呼,紧接着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脱脱阿布衣橱内听到,精神稍稍一振。这几日来,这个声音她听的极熟,自然知道来的是谁。只是此刻不管来的是谁,只要能将苏千绕绊住,令她不能去寻什么“精壮男子”,虽不能救她水火,至少可解她燃眉。
心头刚刚一松,但闻男子压低的声音喝道,“还不快搜!”
“是!”几个清脆的女子声音低应,紧接着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苏千绕忍痛的声音惊问,“大人,你……你寻什么?”换来的,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脱脱阿布也是心头狂跳,暗思,“他若知道我在这里,会不会杀我灭口?”刚才还满心一死的阿布郡主,此刻又担心就这样送了小命。心思还不曾转过,但闻“哗”的一声大响,眼前大亮,衣橱的门已被打开。
“完了完了!”脱脱阿布闭目,那人只要看到自己,又哪里还有活命的道理。
“找到了!找到了!”一个少女喜悦的呼声响起,看到自己,竟似乎并不显的意外。脱脱阿布诧异张眸,但见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立在衣橱之外,正俯身向自己查看。脱脱阿布眸光向衣橱外飘去,视线被二人挡住,只能瞧见半张长榻,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瞧见。
“她活着!”一个小丫头回头禀告。
门口处传来低语,似乎有人低声命令什么,紧接着,另一个小丫头行来,手中一只药瓶伸过,在她鼻端轻轻一晃。脱脱阿布脑中一阵昏眩,眼皮顿时如铅般沉重。模模糊糊的,但闻有人道,“抬走罢!”跟着身子被人抬起,晃晃的移了出去。
晕去前最后一眼,脱脱阿布瞧见了那长她每次都瞧见的长榻,和长榻上泪痕狼籍,满脸怨毒的苏千绕。
……
“阿布!阿布!”焦灼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脱脱阿布朦胧回神,喃喃唤道,“叶……叶六……”迟涩的眼皮张开,入眼是一张浓眉朗目的面孔,正一脸惊喜的向她凝视。
脱脱阿布一呆,不敢相信的瞧了片刻,才低声道,“天……天川?”她晕去之前,诸多猜测。或者,自己会被灭口,也或者,已得叶惊鸿所救,却万万没有料到,醒来时看到的,竟然是他。
“嗯!”谢天川点头,吁了口气道,“你总算醒了!”探手在她秀发一抚,柔声道,“你再歇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粥!”
刚一转身,但闻房门“砰”的一声大响,木片纷飞,十余条人影已冲入房中,为首一人径直向她奔来,唤道,“阿布!”双臂一张,已将她紧揽入怀。而在同一时间,另外两人已一左一右,将谢天川按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