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双眸一亮,失声道,“宫里?难道姑姑被他们藏在宫里?”
话一出口,兄弟三人面面相觑。不错,这些时日以来,他们几乎将大都城中官员富户皆翻了一遍,都没有叶牧歌的影子,若她果然在大都,断没有寻不到的道理,唯有皇宫,是他们不曾搜到的。
只是皇宫那么大,叶家在皇宫中用得上的人,也无非宫女、侍卫,要想尽搜整个皇宫,却并不易办到。兄弟三人正在商议,但见叶康匆匆而入,回道,“爷,方才跟着四贝勒的人回,今日中奉王王府宴席散后,有几个陌生面孔混入四贝勒的随从之中,进了贝勒府后便没有出来,我们的人瞧着怪异,没敢轻举妄动,问爷要不要进去一探。”
叶惊鸿脸色微变,呼的站起,说道,“贝勒里安插的人可有消息?”
叶康回道,“说四贝勒喝的酩酊大醉,口中只嚷着什么要去青海看海去,折腾许久方才歇下。”
叶惊弦闻言,不由莞尔,说道,“这位四贝勒也极是有趣!”
叶惊鸿心中略定,说道,“他身有武功,既是装醉,想来已有所提防,你命人留意,莫要轻举妄动!”叶康退去,叶惊鸿唤来叶翔,说道,“这几日你命人盯着肃王府的苏德小王爷,看他都去些什么地方,会些什么人,均细细盯着回来报我!”
叶翔应命而去,叶惊鸿回头,却对上叶惊风含笑的眸子,便道,“既然乌晴将乌婉与苏德相提并论,想来不会没有缘故,我们细查一下,也好心中有数!”
叶惊风含笑摇头,说道,“我并不曾怀疑你有什么错漏,只是瞧你处理事务,仍觉得你才是叶少当家罢了!”叶三爷在兄弟中素有智计,当年虽将当家之位相让,心中也未免有些空落,如今看自己这位弟弟,被自己兄弟挤下当家之位,竟似对他没有丝毫影响,杀伐决断一如当初。要说做生意,兄弟八人,除去小八叶惊辰,旁人均是一把好手,未必不及叶六,论及杀伐决断,老四叶惊穹也不弱于他,论到智计百出,叶三爷自问腹中所藏不惶多让,只是这荣辱不惊的胸襟,却是他自问不及之处。
叶惊鸿微微一怔,一脸凝肃,点头道,“按理我既退下少当家的位置,便该诸事尽数交给小八,只是姑姑被劫,却与家里生意不相干,何况姑姑是自我手上被人带走,便该由我寻回。何况如今姑姑既在大都,小八远在姑苏,也无法立时请他决断。还有,我的四名长随,也该减为两人,只是此时这里用人之际,我方没有提出。待姑姑寻回罢!到时瞧小八要留谁用谁,便尽由他,我一个闲散郡马,想也没有用人的时候!”说着起身,说道,“再有两个时辰天便亮了,大伙儿熬了一夜,二哥、三哥也早些歇息罢!”说着起身,向两位兄长一礼,便退出厅去。
叶惊风听的目瞪口呆,连声道,“喂喂!小六,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惊鸿对身后三哥的喊声恍若不若,脚步不停,已大步出厅,唇角却不觉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