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回来的赵四,那一路上想来也没少享用……”二人淫言狎语中,径直穿过院子,推门入了那间小屋。紧接着,屋内传来女子一声惊呼,继而又是一阵浪笑,男子的笑声,也随即而起。
“果然是她!”谢天川骤然闭目,脑中闪过当初仙霞山中两名奔逃的少女,不由心中一阵抽痛。很快的,那丝痛惜闪过,脑中疾迅转念。既然这女子当真是乌晴,那么……乌婉!想到乌晴方才的话,嘎必雅图一阵心惊肉跳。脚下再不敢迟疑,迅速转过角门,匆匆而去。
当务之急,是寻到牧仁,将自己所知道的事转给阿布,过了今日,自己未必还有机会!
(二)
夜色深浓,中奉王府前院的酒宴已散,宾客也陆续离去。后宅正屋里,高丽公主李英珠双手互绞,显示出心底的紧张。喜娘瞧见,不由用喜帕掩了唇悄笑,又忙上前宽慰。正说着话,闻门外一阵喧哗,丫头回道,“王爷回来了!”
喜娘忙替李英珠整了整衣衫,匆匆迎至门口。那日松喝的酪酊大醉,见洞房中一屋子的人,先就不喜,挥袖道,“都去罢,本王要歇息!”竟不行合卺之礼,径直将喜娘丫头全数赶出房去,转回身笑唤,“公主,本王来了!”一把抱起李英珠抛上床去,合身扑上,便动手去剥她的衣衫。
李英珠不料他如此蛮来,吓的心头怦怦直跳,连声唤道,“王爷……王爷……”身子拼命挣扎,又哪里抵得过那日松的铁臂。
……
泪水混着汗水,沿着面颊滑落。李英珠侧过头去,隔着没有来得及垂下的帐幔,望向案上滴泪的红烛,脑中突然闪过的,是那几日住在宫中,那名名唤卓娅的雪妃娘娘同情的目光。想必,中奉王的为人,她是知道的吧,要不然,在旁人一片的恭贺声里,为何只有她露出那样的神情?
心思转到这里,竟然忍不住轻哼出声,“王爷认识雪妃?”
“什么?”一只大手死死的掐上她的下颚,迫她与他对视,阴冷的声音问道,“你说什么?”
李英珠骤然从迷蒙中回神,轻轻打了个寒颤,忙道,“没……没什么,她……她……只是总在留意我罢了!”
“真的?”那日松俯身,双眸紧紧的盯着她的面容,仿如盯着自己爪下的猎物。
“嗯……”李英珠不敢再说,只是咬唇点了点头,唤道,“王爷……”心中只盼这一切早一点结束。
叶宅内,叶惊鸿兄弟三人听过牧仁的叙述均皱眉不语。牧仁急道,“六哥,四贝勒所传消息虽然未必准确,但却极似那日松为人,他想除去肃王府,我们便瞧在阿布份上也不能不管。还有,他既然曾在宫门外见过苏千绕,或者她与宫里人有所往来,也需设法查查才好!”
叶惊鸿点头,问道,“他与你说话,可有人瞧见?”
“没有!”牧仁摇头,唇角不觉露出一抹笑意,说道,“他摸入后宅,正逢我从那日松的洞房出来,他只说走迷了路,随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小声说话,四周景致瞧的一清二楚,若是藏得有人我们不会不知觉。”
叶惊鸿奇道,“你去那日松洞房做什么?”
牧仁“嘿嘿”干笑,抓了抓头,说道,“这位高丽公主素有艳名,我去瞧瞧罢了!”见叶惊鸿横目向他瞪来,忙身子向前凑了凑,说道,“六哥,我去时,公主两名陪嫁的丫头说话,你猜她们说什么?”
“什么?”叶惊鸿知他怕自己责怪,是要引开话题,便随口应了一句。
牧仁道,“两个丫头互相打趣,说什么王爷如何如何,那话语……”说到这里,一向惫赖的哲里木王脸上掠过抹潮红,说道,“似乎这两个丫头早被那日松收了房,还说……还说等公主成亲满了一个月,便……便可过了明路……”
叶氏兄弟三人听的目瞪口呆。迎亲队伍还朝不过四天,而这四天,李英珠是住在宫里,今日刚嫁,她的两名陪嫁丫头便被那日松收房,难不成那日松胆敢入宫行此事?还是在路上便已忍耐不住?
叶惊鸿怔了良久,细思那日松为人,心中不免为英珠公主惋惜,摇头道,“宫帷王室之中,多有这等事,不是我们管得了的!”转而又想到脱脱阿布终究逃出此人魔掌,唇角便不由挂出抹笑意,又道,“肃王府之事,我会设法知会王爷小心,旁的事,我们议议再说罢!”向牧仁打量几眼,笑道,“你一出中奉王府便大摇大摆来了这里,今日也不用回去,便在我这里歇了罢!”说着唤来叶明,引牧仁赴后宅客房安歇。
送走牧仁,兄弟三人重新坐下。叶惊弦道,“谢天川既然冒险送出消息,那苏千绕怕是当真与宫里有什么牵连,我们需得设法查查才是!”当下唤入叶安,说道,“你知会我们在宫里的人,留意苏千绕与何人接触!”
叶安奉命退出,叶惊鸿又道,“苏千绕既然在大都,姑姑便更有可能在大都,只是我们几乎将大都翻遍,竟然没有她一丝消息。”话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似乎在思索什么,突然道,“有一处我们没有查到!”
叶二问道,“何处?”
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