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何不敢与王爷同床异梦,在王爷身下承欢,心里却念着旁的男子?”
“你……你……”那日松气结,一手扬起便欲挥下,气怒之下,手掌竟微微发抖。
脱脱阿布轻嗤一声,淡道,“王爷只道占了女人的身子,便占得了她的心吗?当真是好笑,连个女人的心都占不去,还枉称什么好男儿,说什么志在天下?呵!可笑!”侧头不再去看那日松狂怒的双眸,只是淡淡道,“王爷要阿布的身子,便请快些罢!”
那日松被她连嘲带讽,只气的呼呼直喘,只觉此时若是要她,便当真成了她口中的“强取豪夺”,若是不要她,岂不是受了她的激将之计?一时间,心中两股念头交战,竟然难以决断。俯身狠狠瞪视她良久,终于咬牙道,“脱脱阿布,总有一日,本王要你心甘情愿投怀送抱!”话一说完,愤然起身,一掌将门震为两片,大步奔出房去。
脱脱阿布慢慢坐起,双手拢起破碎的衣衫,双眸却望着门外远去的身影,轻声道,“有志天下?中奉王,你好大的野心!”
那日松被脱脱阿布激起情欲,又带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出了房门,便直奔侧院厢房,“砰”的一声将门撞开。门内一身亲兵打扮的女子一惊站起,待瞧清是他,惊喜唤道,“王爷……”
那日松一言不发,一把握上女子手腕,狠狠掼于床上,跟着跃起扑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日松抬头,向她望去一眼,淡淡道,“记得查清楚,那姓谢的与郡主有何干系!”从她的体内抽身出来,径直披衣离去。
谁能料到,这小小的侧院厢房,是如此的风光旖旎,谁又能知道,中奉王府的亲兵中,会藏有女人?
(二)
出湖广行省,不过三日,大军已抵达开封府。河南江北行省省令曾庆闻报,速速携一省官员迎出城来。那日松传下王命,三万将士城外驻扎,自己与索恩、苏德兄妹,仍只率各自府上侍卫亲兵进城,一路向开封驿馆而来。
开封为七朝古都,宋时极为繁盛,如今又是行省省府,自然不比沿路上寻常的城池大邑。一入城门,但见街道平整,民房整肃,城内湖泊纵横,竟似有水乡景致。脱脱阿布一见之下,不由出声赞叹,向曾庆问道,“闻说黄河流经开封,河道竟高过城池,又称悬河,可是真的?”
曾庆忙道,“那也是地势使然,方成如此奇观,郡主若是得瑕,可去一观!”
脱脱阿布回首一笑,却摇头道,“大军北归,又有何闲瑕观赏?”
那日松向她一望,口唇微动,本欲说随她观赏,哪知脱脱阿布一触上他的眸光,笑容顿敛,默然转过头去。那日松心中怒意暗生,冷冷道,“行军途中,哪有这般闲瑕,省令大人还是早些带路,驿馆安置罢!”
曾庆见中奉王神情阴郁,不知是何处出错,心中暗惊,忙连声称是,提马行上御街,沿杨家湖方向,向一片巍峨宫阙行去。脱脱阿布奇道,“曾大人,莫不是前朝皇宫被改为驿馆了罢?”
曾庆吓了一跳,忙道,“自然不是,宋皇宫早在五十年前便已圈起,无人出入,开封城的驿馆是设在杨家湖畔,那里景致极好,或可入得了王爷和郡主的眼!”说话间,前行差役已驰下御道,沿湖岸而行。
行不片刻,果然见前方一片连绵的宅子高起,门头大大的木牌擦洗干净,墨迹深浓,写着“驿站”二字。曾庆吩咐属下安置众侍卫亲兵,亲自引着四人进入驿馆,说道,“这驿站共有四门,便有四处院子,内有中门相通,下官闻王爷、小王爷和郡主驾临,便命人将两处院子清出,供王爷、小王爷、郡主使用,与另两处院子互通的中门也已命人封锁,断断不会有闲杂人等进入。”
四人随着他入内,但见这驿馆果然建的宽大,单单两处院落,便各自分为五进,两府亲兵二百余人入住,竟不显拥挤。当下中奉王那日松占了临湖的院子,索恩兄妹四人便通过中门进入另一处。脱脱阿布心中厌烦那日松,见最后一进院子离那边最远,便道,“我只往那边住去,你们自个儿安置!”也不等两个哥哥说话,便唤过尔敏、赫天,径直自去安置。
一切收拾妥当,脱脱阿布见天色尚早,想起沿湖风光,便唤尔敏、赫天二人出门游玩。方至院门,却被索恩身边侍卫所阻,躬身回道,“小王爷有命,郡主若去,小人不敢阻拦,只是赫统领与尔敏姑娘,不得踏出驿馆一步!”
脱脱阿布心中恼怒,向他恨视一眼,冷道,“莫不是本郡主身边连个服侍的人也不能有?”
那侍卫一脸难色,躬身道,“郡主恕罪,小人不敢抗命!”
赫天皱眉道,“郡主身畔岂能无人?若是有甚事端,你如何担待?”那侍卫连声称是,却是坚不肯放行。
正争执间,恰逢苏德出来,见双方在此争执,便向那侍卫喝骂道,“蠢货,郡主身边岂能无人?”转向脱脱阿布道,“阿布,让赫天、尔敏留下,二哥陪你同去可好?”
脱脱阿布将脸一沉,冷笑道,“不知二哥何时也做了狱卒?”
苏德一窒,叹道,“你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