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她……她果然是大元郡主?”来人正是熊百万之父,熊百世。
熊百世回头狠狠瞪他一眼,顿足道,“她自表身份,你竟不察,惹下如此大祸!”
熊百万微一撇唇,疑道,“爹,莫不是你瞧这小娘子美貌,要与儿子争夺,才与她圆谎?”
熊百世恨的咬牙,一指向他点了点,满心训斥,惊急之下,竟再也说不出口。随后而入的熊管家慢慢凑来,向熊百世道,“老爷,她若果然是大元郡主,此时放她怕也晚了!”
熊百世一怔,回头向脱脱阿布望去,但见她衣衫破碎,身上只余一个小小**与一条**的**。熊百世这一惊非同小可。暗思大元朝廷素来残酷,大元郡主受此奇辱,岂会善罢甘休?只怕她一出此门,片刻之间,熊家便是灭门之祸。而自己此时所做的勾当,又一时不能成事,朝廷果真要治他的罪,也只能任其宰割。
熊百世越想越惊,冷汗渗渗而下,低声问道,“你说该怎么办?”熊管家向脱脱阿布斜去一眼,手掌向下切斩,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