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醉。醉了,心也就不会这样痛!扑前抢起,提壶向口中灌去。“咳……咳咳……”浓烈的酒浆入口,喉中一阵辣痛,忍不住大声呛咳。
身侧一只手伸来,夹手将酒壶抢去。脱脱阿布大怒,喝道,“给我!”横臂劈手去抢。
那人身子一侧避过,含笑道,“一人饮酒无趣,我陪你一醉如何?”
伤痛之下,脱脱阿布早已无心去看来者何人,闻有人陪她饮酒,正是求之不得,大声道,“好!你陪我一醉!”于桌前坐下,一手抓过酒杯。
那人也含笑坐下,满满斟上两杯,举杯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将手一抬,一饮而尽。脱脱阿布嗤道,“饮酒便饮酒,念诗做什么?”也举杯饮尽,大声道,“好酒!再来!”
那人于她嗤笑置之不理,又再倾上两杯,漫声吟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头一仰,手中杯干。
脱脱阿布击桌赞道,“好!好一个‘与尔同销万古愁’!来,再喝!”杯中酒饮尽,一把抢过酒壶,又再倾上一杯。
那人见她酒量甚豪,狂态毕露,双手一击,赞道,“好酒量!小杯喝来不痛快,我们喝畅快些如何?”向楼下喝道,“船家,取酒,拿碗来!”
推杯换盏,酒壶改酒坛,二人酣呼畅饮。午时饮起,直喝至酉时,脱脱阿布早已大醉酩酊,指了那人的脸,大着舌头笑道,“你……有两个头,不……不对!是……是三个……三个头……”话未说完,已伏桌不起。
那人浅醺薄醉,含笑道,“是啊,我三头六臂,若不然,你怎么办?”将杯中酒饮尽,起身凭阑而立,纵观西湖美景,叹了口气,低声道,“你本该一生顺遂,哪知道,竟会为情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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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大都公子文子安与叶家九儿叶轻痕的故事,详见《非嫁不可》,吃货小七叶惊非和风沽公主风絮儿的故事,详见《一计定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