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府内外,把守的不止是驸马府的亲兵。”
(二)
终于,在七日之后,驸马府传来消息,文子安已经醒来,勉强保住一条性命。脱脱阿布大喜,即刻奔往叶家报讯。
叶家前厅里,叶家两兄弟也刚刚得到消息,相顾大喜。叶惊鸿轻舒一口气,向着面前众人一一吩咐道,“叶康,设法联络杨陌,我要知道子安的伤情!”
“叶衡,去问刑部,五哥的案子何时审理?”
“叶亭,设法打通关节,我要探望五哥!”
“叶翔,派人去姑苏一路,暗中知会三哥,将消息告知!”
……
众人得了此讯,多日阴霾一扫而空,均是精神抖擞,一一应命。
此时门外叶明回道,“爷,阿布郡主来了!”
叶惊鸿向众人将手一挥,起身相迎。众人均默默退出,门口遇上脱脱阿布,均躬身见礼,各自奔去忙碌。
脱脱阿布奔上石阶,一把抓住叶惊鸿手臂,喜道,“叶六,文子安醒了!文子安醒了!”
“嗯!”叶惊鸿点头,含笑道,“方才叶六已得了消息,有劳郡主记挂!”
脱脱阿布见他说的客气,胸中一窒,却咬了咬唇,问道,“六爷可想去探望五爷?”
叶惊鸿一怔,剑眉微扬,向她凝视。
天牢不同于刑部大牢,打入天牢的囚犯,并不许家人探望,便是办案的官员提审人犯,也要有御赐的金牌。叶亭是他身边最得力的长随,叶惊鸿命他打通关节,说来简单,行来却并不容易,此时闻脱脱阿布一问,不由怦然心动。
脱脱阿布见他不语,手向袖中一摸,再伸出来,已握着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向他面前一送,巧笑道,“你瞧?”正是可以自由出入天牢的金牌。
叶惊鸿唇角微勾,问道,“你偷了王爷的金牌?”
脱脱阿布撇唇道,“这几日老狐狸把金牌当宝一样藏着,谁知道在哪里?这是二哥的!”
叶惊鸿闻她唤自己父亲老狐狸,不禁一笑,又闻她是偷了苏德的金牌,不由含笑道,“你便不敢苏德小王爷寻你算帐?”。
脱脱阿布见他终于露出笑容,心中喜悦,撇唇道,“谅他能将我如何?”在他手臂上一推,问道,“去不去?你若不去,阿布自个儿瞧去!”
叶惊鸿好笑道,“叶六不去,你自个儿去瞧五哥做什么?”
脱脱阿布扬眉道,“我去瞧五爷,只说六爷恼他,不肯来瞧!”
叶惊鸿摇头道,“你与九儿一处玩了一年,倒学会了她的刁钻!”
二人一问一答,三言两语间,将叶惊鸿努力维持的疏远打破,浑忘了叶惊弦在侧,此时叶惊弦咳了一声向外行去,说道,“小六,你想好了,知会我一声儿!”
叶惊鸿忙唤,“二哥!”见叶惊弦立住,含笑望来,不觉一窘,回头见脱脱阿布也是俏脸微红,咬唇不语,只得苦笑道,“有劳郡主带领!”
这几日来,他心急文子安,又忧心哥哥叶惊涛,要等叶亭打通关节,终究要耗费时辰,此时固然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二则,也是心中急切,想早些见到五哥。
依脱脱阿布之计,兄弟二人换上肃王府随从衣饰,夹在一众随从之中,随着脱脱阿布向天牢驰去。到了牢门,脱脱阿布出示金牌,命赫天率人在外等候,自个儿带着叶氏兄弟入内。
随着引路护卫步下长长百余级石阶,便是地下囚室,顺着甬道拐去,现出一扇厚重铁门,领路的护卫上前取过门旁铁锤,于门上砸了三下。但闻“吱咯”声响,铁门上一扇小窗打开,露出一双斗鸡眼向外一张。
护卫道,“开门!”举起脱脱阿布交出的金牌一晃。
斗鸡眼眯眼向三人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将小窗关上,大铁门缓缓打开。
护卫引三人进了门,向斗鸡眼吩咐道,“阿布郡主来瞧叶惊涛,你小心伺候!”侧身向脱脱阿布躬身为礼,说道,“郡主请便!奴才在外等候!”说完,又退出铁门。
斗鸡眼闻他说出“阿布郡主”二字,惊的大睁了眼,见脱脱阿布望来,忙哈着腰道,“奴才不知是郡主大驾,当真该死!”
脱脱阿布皱眉道,“快些带路罢!”
斗鸡眼忙一迭连声答应,将大铁门依旧锁好,方带着三人向内行来。穿过层层木栅石牢,向最内一层行来。刚刚转过甬道,便见叶惊涛正在左侧一扇门内抱膝独坐。
一眼见了四人,叶惊涛身子一跳,跃而起,失声唤道,“二……”
话未出口,脱脱阿布已上前一步,唤道,“五爷,我受二爷、六爷之托,前来瞧你!”
叶惊涛一怔,目光向二人身上随从衣衫一扫,又转头向斗鸡眼一瞧,便不再语。斗鸡眼忙道,“郡主请便,奴才外头等着!”连连躬身,倒退着退了出去。
叶惊涛双手抓着栅栏,低声唤道,“二哥,小六,你们怎么来了!”随即愤愤道,“这几日我瞧过了,这里并不易救出人去。你们不必行险,我叶五不怕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