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连滚带爬的翻了下来,顺手替他掩上身体。奔到门口,将麟儿抱在怀中,问道,“怎么了?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穿衣服跑出来?”
麟儿小嘴儿瘪了瘪,委屈道,“杨姐姐不和麟儿睡,却陪辰哥哥睡!”
杨路脸颊羞的通红,瞧着麟儿委屈的小脸,只觉又恨又爱,却无论如何再也厚不起脸皮将麟儿推出去继续,只得道,“哥哥身子不舒服,姐姐瞧了哥哥,便去陪麟儿,可好?”
麟儿眼眸一亮,欢喜点头道,“好!”挣出身子,不回自个儿房间,却从她腋下钻过,奔入屋子里,在椅中一坐,说道,“麟儿等姐姐!”
杨路张口结舌,呆了半晌,方不情不愿的将门掩上,慢慢走了回来。床上的叶惊辰此刻终于忍不住,“嗤”的一声笑出声来。杨路大怒,探手入被,在他腰上狠狠一掐。
叶惊辰正极力忍笑,蓦然受疼,忍不住闷哼一声。杨路方忿忿收手。麟儿闻叶惊辰出声,关切问道,“辰哥哥,很疼吗?”
杨路忙道,“麟儿,哥哥累了,你莫吵他!”取叶惊辰褪下的大麾给他裹上,将床帐放下,钻头进去狠瞪着叶惊辰,低声道,“叶小八,今天麟儿救了你,还有明日,你总是跑不掉,不如早些从了!”话出口,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怎么感觉,自个儿像一个抢占民女的山大王。
叶惊辰抿唇默了默,突然也小声道,“只因我瞧了你身子?若是旁人也瞧了呢?你能嫁几人?”
“本姑娘银针能救人性命,也可夺人性命!”杨路咬牙切齿的低语。
“姐姐,你和哥哥聊天,麟儿也要!”床帐外,不满童音又软软的响起。
杨路翻了翻白眼,实在没见过这么粘人的小东西。想了想,钻出帐子,将麟儿抱起,眯眼笑道,“好,我们一起聊!”一把将裹在他身上的衣衫扒拉下来,转身塞入叶惊辰被子里。
麟儿一入被子便大喊,“啊!辰哥哥羞人,没穿衣服!”
叶惊辰狠狠咬牙,要想坐起,又有杨路虎视眈眈立在床边,只得默默忍了。
杨路将床上乱七八糟的衣物胡乱抓起一丢,探过身子在他身上一推,说道,“里边一些!”双手又将麟儿用力推了推,靠着外侧,硬挤上床来。
麟儿又大叫,“啊,辰哥哥往里,麟儿变馅饼了!”
杨路“嗤”的笑出来,叶惊辰只能恨恨的往里挪了挪。三人大被同眠,虽时时拉扯,却也觉这漫漫长夜,不再清冷。
(二)
一大清早,千竹苑内便鸡飞狗跳。叶夫人一早进门,便闻说,宝贝小八不见了!
一个大活人,好端端的睡在自个儿的屋子里,到了早晨,竟然不见了!
一时间,千竹苑中家人丫头乱作一团,竹林里、小湖边,撒网一般的搜了去。舒不让急的跺脚,连声道,“原说都是些稳妥的,才敢放在他身边,想不到你们连个人都看不住!这要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叶巧随着她转了几圈,突然道,“或者是杨姑娘带着少爷出去了,我们且去瞧瞧,问问麟儿便知!”说着也顾不上理仍然上窜下跳的叶夫人,转身便向后院奔去。
舒不让眼眸一亮,问道,“是你们回说,会看病的杨姑娘?麟儿是谁?”一边问,一边随后赶来。
小院院门紧闭,叶巧刚一打门,门便自内打开,麟儿小小的人儿披着叶惊辰长长的红色大麾立在门内,仰头望着二人发愣。大麾的下摆被他卷起抱在手里,整个小小的身子被裹的圆滚滚的,半个雪白的小脸儿埋在衣衫里,只留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闪呀闪的向叶夫人怔望。
舒不让一见这孩子,便如画儿里跳出来的一般,顿时将儿子忘了,“呀”了一声,一把抱起,眉开眼笑的问,“小|弟|弟,你是谁呀?”
麟儿眨了眨眼,瞧了她半晌,方压低声音,悄悄道,“我是麟儿!”
舒不让闻他说话悄声,也便放低了声音问,“哦,是麟儿啊!麟儿为什么悄悄说话呢?”
麟儿低头,两只小手挣扎许久,才从衣服里伸出一只手指,向着房门一指,悄悄道,“杨姐姐和辰哥哥在睡觉!”
“啊!”叶巧失声低呼,拔步便向那房里冲去。舒不让一怔之下,忙喝,“叶巧!”见叶巧停步回头,忙几步奔了过去,悄声道,“先让我瞧瞧!”抱着孩子凑上门缝向内张望。奈何这门扇做的精致,并没有多大缝隙,她上上下下瞧了半天,仍然只是一扇木门。
舒不让挠了挠后脑,正思是要捅破窗纸,还是直接踹门,麟儿小手一伸,在门上轻轻一推,房门发出“吱”的一声轻响,便向内滑开。
叶夫人双眸顿时张大,瞪着低垂的帐幔,心里暗赞,这杨姑娘做这种事居然不锁房门,当真有我舒不让的风范!
这片刻功夫,院子里的吵闹已将床上的人惊起,杨路唤道,“麟儿?”一掀床幔,翻身下床。一只纤白的小脚还未落地,落眼便瞧见门外的三人,顿时整个人僵住,结结巴巴道,“你……你们……”
叶巧见她衣衫不整,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