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苏合咕哝道,“她挣脱了绳子,自然是逃了,又岂会在庙里?”说着话,脚步声向佛像后移来。
脱脱阿布心惊胆颤,掌心中全是冷汗,便连呼吸也似乎停窒。隔着稻草间隙,见苏合探头向后一张,说道,“这庙后不过一堆稻草,哪里有人?”
宝力德闻言,又是一通大骂,说道,“这里荒山野岭,谅她也逃不远,还不快追!”说着话,脚步声匆匆奔出庙去。
脱脱阿布松了口气,正要分开稻草出来,突然想道,“那苏合虽蠢,宝力德却是老奸巨滑,莫要在庙外等我!”心中念头闪过,身子刚刚一动,又靠了回去,侧耳听着庙外动静。
隔了一会儿,果然闻苏合的声音道,“父王,再耽搁下去,她怕是真的跑远了!”
宝力德冷哼一声,疑道,“她要躲藏,要过河才行,那边虽有长草,却不足以遮挡视线,方才我们分明并未见有人过河。她既不在庙里,也该在附近才是!”
苏合低声道,“或者……或者她在我们未留神时便过了河呢?”
宝力德道,“你离开不过片刻,她要挣脱绳索,还要……等等,你个蠢货是不是给她解了绳子?”
苏合忙道,“没有!当真没有!只是……只是……”
宝力德咬牙道,“只是什么?”
苏合结结巴巴道,“我……我好像……好像……拉脱了她手上的绳结!”
“你……”宝力德怒吼,喝道,“还不快追!”跟着脚步声响,向右侧奔去,渐渐变为无声。
脱脱阿布慢慢坐起,侧耳听了听,庙外再无动静,却也不敢就此出去,只是轻手轻脚爬出稻草,悄悄探头向庙前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