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阿布身子一触床榻,不由又是倒吸一口凉声。叶惊鸿皱眉道,“你身上有伤?在哪里?”刚才那小小的碰撞,别说是大人,就算是个孩子也不至于受伤,她疼成这样,自然是身上另外有伤。
脱脱阿布也是大惑不解,皱眉道,“没有啊,没有受伤,我也不知怎么会痛成这般?”一只手,不觉抚住右侧腰间。
叶惊鸿道,“给我瞧瞧!”伸手去解她衣衫。
脱脱阿布忙一手将他拍开,俏脸上掠过一抹红潮,嗔道,“你做什么?”仿佛与这个人在一起,经常会被他扒衣服。
叶惊鸿一愣,瞬间想起男女有别,不禁有些尴尬,一转念间,不由唇角一挑,微微笑开,说道,“我习惯了!”
“啐!”脱脱阿布满面通红,轻啐一口。这样的事,还有习惯的?瞪他一眼,见他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心头一跳,又忙转过头去,一颗心却酥酥麻麻,满是喜悦。
片刻功夫,叶若捧了药来,跌打、止血等治外伤的药大大小小十几瓶。叶惊鸿瞧的好笑,又想是自己没说清楚,便道,“你替郡主瞧一瞧,看要不要去请大夫!”转身出来,在外间等待。
刚要坐下,只闻叶若一声惊呼,叶惊鸿又转身进去,见帐幔已经放下,瞧不见二人情形,只得在帐外问道,“怎么,伤的重吗?”
帐子里叶若与脱脱阿布低语几句,才道,“爷来瞧瞧罢!”
叶惊鸿一挥帐子进去,只见脱脱阿布衣衫撩起,下衣褪下一些,露出莹润雪白的一截腰肢,只是右跨上一大片乌青,还伴着一些擦伤。虽然是寻常伤痕,但乍眼一瞧,还是有几分吓人。
脱脱阿布自他进来,也没敢抬头,只是将脸蒙在被子里,闷着声音道,“我方才想起,之前在宫里摔了一跤,一时忘了,想是那会儿受的伤。”
原来她在御花园堆秀山和乌日娜相撞,摔倒时腰跨磕在山石上,只是当时心里惦记乌日娜,并没有在意。其后又紧赶着出宫奔来叶宅,对身上小小的疼痛也不曾留意。哪知道刚才一撞,恰好将伤处撞在桌角,一下子便疼彻心扉。
叶惊鸿无奈摇头,“糊涂丫头,自个儿伤了都不知道!”仔细瞧了瞧,说道,“只须没伤着骨头,将淤血散开便好!”从一大堆伤药中挑挑捡捡,取出一瓶握在手中,却又有些犹豫。
叶若回头瞧见,说道,“这是三爷自配的药,效用极好。”
叶惊鸿嗯了一声,捏着瓶子迟疑道,“只是,这药须得推拿,唯则没什么效用。”
话音刚落,只听门口叶惊非声音道,“六哥,眼下这府里没有学过功夫的丫头,叶亭、叶康他们不合用,只能你亲自动手。或者……小弟愿意代劳!”
“小七!”叶惊鸿低斥,还没等转身,便闻叶惊非一声轻笑,速速逃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