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鸿听她两次都向着自己,侧头向她一笑,转向申义和道,“兵部也罢,户部也罢,这税银向来是年底上缴,此时催缴,早了些罢!”
一个温暖笑容,令脱脱阿布一阵脸红心跳,心神恍惚片刻,才听申义和道,“户部也是这般说法,只是事急从权,末将只得越级,来和六爷打个商量,看能不能提前数月,以解燃眉之急?”见叶惊鸿不语,又忙道,“或者,先缴一半也好!”
叶惊鸿微微一笑,抿了口茶,才悠悠道,“若说提前几月倒是无防,只是今年这税款,我叶家还用缴吗?”
申义和吃了一惊,呼的站起,问道,“六爷这话何意?”
脱脱阿布见叶惊鸿目光瞥向都梁,不由心头一动,笑道,“吏部已经行文,任叶六爷为司政司农政,只要六爷接了行文官服,叶家的生意,便不必缴税。申将军今日来的,可不是时候!”
原来,大元朝廷将人分为三六九等,赋税也分为民户和官户,按不同等级收取不同的赋税。叶家是汉人,又是寻常商贾,属于民户,一向缴纳的赋税颇重。只是叶惊鸿如果做官,他是叶家少当家,叶家的生意,便变成官户。
官户缴纳的税款比民户比例要轻上许多,又按等级不同递减。偏偏吏部行文,让叶惊鸿一跃就封个五品,这五品的官级,是免税的。
申义和听的张口结舌,转头向都梁随从手里的托盘一望,定了定神,才道,“吏部虽然行文,叶六爷并未却还未上任,这……这……”
叶惊鸿微微挑眉,笑道,“依申将军之意,是叶六先将税款交足,再来领这官服吗?倒不知是何人打的如此如意的算盘?”
申义和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勉强笑道,“六爷取笑,末将原不知有此事,只是……只是……”想到大都各营的十万兵马,心中忧急。但是平白向叶家讨这笔银子,这种话却说不出来,不由脑门儿上密密的渗出汗来。
都梁心里窃喜,笑道,“是啊,申将军,天下可没有这般道理,我大元也没有这等律法。六爷,还请接了行文官服,今年这税款,自然便可免了!”说着又将托盘接过,双手捧着站起。
申义和见叶惊鸿放下茶杯,做势要起,忙道,“慢着!”急急起身,向都梁道,“都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拉着他行出几步,悄声低语。都梁脸色变幻莫测,回头向叶惊鸿瞧了几眼,低头沉思。
叶惊鸿见二人嘀咕不休,不由一笑,说道,“叶六一介草民,今儿个倒是劳动兵部、吏部的大人们伤神。只是两部既然意见相佐,不如二位大人先回,商量好了再来,免得伤了和气!”说着端起茶杯,向一旁叶塘一瞧。
叶塘立刻大声喊道,“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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