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阿布见阿木古郎神色怪异,低头一瞧,只见轻丝薄锻,自己身上穿的,竟是一件男子软衫。转眸再瞧叶惊鸿,只见他也是长发松挽,身着软衫,一副刚起的慵懒。二人这样的打扮,竟然比赤身露体、床榻相拥更令人生疑。
脱脱阿布心头一跳,一张俏脸顿时涨的通红,失声道,“不!不是这样,你……你莫乱想!”
阿木古郎微一抿唇,回头喝道,“你们楼下等我!”
御林军虽是皇上近卫,但是阿布郡主是肃王爱女,她那情状,明明是与叶惊鸿有私,这等王室私密被自己撞上,瞧也不是,走也不是,一个不好,便有性命之忧。正在惴惴,闻阿木古郎一声喝命,哪里敢有片刻停留,齐齐躬身领命,匆匆退下楼去。
阿木古郎脸色阴沉,问道,“闻说郡主昨夜赶往皇宫,中途便不知去向,不知为何会在此处?”
脱脱阿布结结巴巴道,“昨……昨天,我……我……我道儿上遇……遇到乱党,被……被……”向叶惊鸿望去一眼,眼巴巴的盼他出言解围,哪知他只是闲闲而立,瞧向她的目光,竟满是兴味。
脱脱阿布心中恼怒,咬一咬牙,说道,“我被乱党所擒,正在挣扎,六爷便来了!”
“哦?”阿木古郎挑了挑眉,意似不信,转头去瞧叶惊鸿,悠悠问道,“敢情是六爷救了郡主,却为何不送回王府,反而将郡主带回叶家?”
叶惊鸿神色不动,点头道,“叶六也是恰巧遇上郡主,因当时城里一团纷乱,反而是叶六家中安稳些,便将郡主带回,原想待外头太平些将郡主送回,哪知今儿起的晚了!”话刚说完,又马上道,“啊!昨夜郡主虽留宿此处,却并未有旁的事发生!”
刚刚脱脱阿布的矢口否认还令阿木古郎将信将疑,而叶惊鸿这句画蛇添足,明明就是此地无银。阿木古郎眉峰骤拢,脱脱阿布却是恨的连连顿足,偏偏那位叶六爷却一脸无辜,只眨着一双黝黑晶亮的眸子,与阿木古郎对视。
阿木古郎冷冷而视,却瞧不出任何破绽,冷哼一声,眸光仍在二人身上来回探询,见侧首另有一门,便信手去推。
脱脱阿布见状大惊,失声道,“不要……”抢前两步,想要阻拦,房门已被阿木古郎推开。房内一片凌乱,女子衣衫七凌八落,小小的**带子扯断,就抛在桌上,**撕裂,竟悬在床头……
阿木古郎脸色大变,转头向脱脱阿布狠狠瞪视。脱脱阿布双脚顿停,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不是……”心里暗暗叫苦。刚才她本来以为来的是寻常元兵,见了她自然退去,所以叶惊鸿那般布置,她明知他是何意,也没有阻挡,哪里知道,来的竟然是阿木古郎,自己竟被他“捉奸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