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微笑着倾听。
两人聊了一会儿,侯超便把话题转到卞宇身上,说他是无耻小人,潘奕掌权的时候,卞宇就像哈巴狗一样鞍前马后的伺候,潘奕出事后,他大会小会地批评他,急着和潘奕划清界限,这样的人绝对有问题,要是他来掌舵,岳煤集团以后肯定会更糟糕。
这种敏感话题,沈明哲自然不好参与,他笑了笑,没有吭声。
侯超见状,很是失望,便摸着茶杯怔怔发呆,一时间意兴阑珊,摇头叹息道:“虽然我把岳煤当成自己的家,可是有时候我也像个迷失的孩子,当我失意的时候,也想过一走了之,再也不要回来。”
沈明哲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别太悲观,其实很多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