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团的脸可就没处搁了。”
看到那几个对自己毫不掩饰觊觎神色的家伙分散开来,王屋南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顿时接着紧绷起来。
抬头四顾,看到一个枝繁叶茂的大树,立刻足尖轻点,几次借力后,隐入枝叶之中。
片刻后,两人来到他躲藏的大树之下。
“奇怪,那小子不是去尿尿了么,怎么找不到他?”
“嘁,不会被野兽叼走了吧,真是垃圾!”
“不可能,他肩上的那只白玉狐等级可不低,寻常野兽可不敢在他面前晃荡。十有八九,是他自己跑掉了。”
“倒也是。哎,你说,黄队干嘛也对这小子这么上心,这不是老严带的徒弟么?平时也没见他对老严多友好。”
“啧啧,这你就不懂咯,嘿嘿!”
另一人笑而不语,带着旁边那人离去。
“哦——,你是说——,哎哟呵,这(白玉狐)岂不是跟咱们没关系了?”
“嘿,你啊,心真大。要是你动手了,我绝对会袖手旁观,看老严怎么整死你。”
“呃——,啧啧,也是!还是廖大哥你看得通透!”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