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五大三粗,嘴皮子特别利索,能说会道,是老严的徒弟。他拍着胸脯笑道:“去吧,师傅,这里就教给我吧。”
老严点点头,表情严肃地往布庄方向走去。
“香玉姐,我看见有人正要过来收保护费!”
阮香玉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是啊,我早就知道啊。这不,钱都准备好了。”
拉开桌子下方的抽屉,拿出一只钱袋子来。
“可是……”
“阮掌柜,许久不见,您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门外,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3个粗壮大汉走了进来。
王屋南冷眼抬头,瞳孔骤然一缩,看到了那3人胸前的徽章上印刻着一只白狼仰天长啸。他们三人,赫然是佣兵团的人!
胸中一团怒火升腾,“妈蛋,收保护费收到我的头上来了!”
握持着焦木棍,白蜡杆子长棍被雷劈之后所形成的棍子,他的手时而发青,时而发白,胸中一口郁结之气难以抒发,令他胸膛起伏不定。
打?还是不打?
心思电转,权衡利弊,眼睛微不可察地看向阮香玉方向。打不打得过另说,可若要激怒了对方,让香玉姐遭罪,那他还不如花这点儿钱换香玉姐的平安呢。
阮香玉看着他眼神里的愤怒,紧握的右手和微微颤动的身体。她知道,他这不是害怕,而是暴怒。而令他没有因暴怒而出手的原因,便在她的身上。
胸中一股暖流流过。
这傻小子,真是长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