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修心中猜到大半,史书记载黄忠之子黄叙年幼多病早逝,却没想到现在还活着,看来是我这只小蝴蝶一定程度上煽动了进程,不过好像在哪本野史上看见黄叙患的是肺炎。小时候我得过肺炎,好像我妈经常用鱼腥草,金银花给我煮汤喝,好像是医生说有助于缓解病情,也不知又没有效,暂且试试吧!
只见刘修对黄忠说道:“不知黄将军是否可以带我去见见令郎?或许我能有办法!”黄忠看着刘修想到,也罢,反正叙儿也这样了,就让他看看,或许能有办法。黄忠内心对刘修抱有一丝希望。
“那公子随我来吧!”刘修让陈魁俩在堂前等候,独自与黄忠来到黄叙的卧房。看着床上骨瘦如材的黄叙,就是刘修心中也有点不忍。但是他却观察到黄叙面部绯红,想来是发热造成的,便向黄忠说道:“黄将军稍安!我确实有办法让令郎醒来!”
黄忠听到,神色激动的问道:“公子有何办法请说,只要能救叙儿,就是要我这条命也在所不辞!”“将军严重了,只是需要将军派人找两味草药来。”刘修说道。
“却是不知哪两味草药,我赶紧派人去寻来!”黄忠急忙问道。“一味是金银花,一味是鱼腥草。”
黄忠随即遣人吩咐道,只是那家丁一头雾水的向刘修问道:“不瞒公子,小人活了这么些年,还真没听过这两味草药。”只见刘修急忙说道:“不可能呀!这两种都是很平常的植物呀!”黄忠听见着急的说道“怎么,公子所说这两味药没有?”心中却是拔凉拔凉的。
家丁在一旁说道:“或许公子在典籍上知道的草药名字在民间却是不叫这名?”刘修听到,瞬间警醒,也是呀!这金银花,鱼腥草可能在汉末不叫这个名字,毕竟这是千年之后的东西。
于是他凭着记忆跟家丁描绘道“那个金银花刚开的花是白色,渐变为黄色,藤为褐色至赤褐色,结球形浆果,熟时黑色。鱼腥草,全株有腥臭味,直立生长,常呈紫红色。”突然家丁惊喜的说道“公子,你一说,我这却是知道这两味草药,乃是忍冬和菹菜。”
黄忠听到家丁说有这两味草药,顿时伤感的心又燃起了希望,“快去找来。”
“醒了,醒了!”刘修看着眼前双眼盈泪,却是欣喜的泪,此时像孩子般大喊大叫的黄忠也是笑了。不过确是想到,要是我真的帮黄忠治好儿子,那黄忠跟我混的机会岂不是很大!嘿嘿!
正思量间,只听见外面一阵呼声,“叙儿,我的叙儿!”却是一位妇人走了进来,只见黄忠急忙上前扶着,“夫人不必忧心,叙儿已被刘使君的三公子救醒。”黄忠看着自己妻子说道。
“想必这位便是刘使君的三公子,民妇待叙儿谢过公子救命之恩。”黄夫人上前一步,对着刘修施礼。
“夫人严重了,我只是看令郎身患恶疾,于心不忍,便出手相助,况且黄将军乃是我所敬重之人,岂有袖手旁观之理,只是我所做的只能缓解令郎病情,却不能根治,只恐会再病发。”
黄忠夫妇一听却是面部失色,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我观令郎病成这般模样,这病若再不救治,恐有生命之危。”刘修急忙说道。
“公子有所不知,我夫妇二人这些年遍寻名医,我儿病却不见好转,反倒每况愈下。谈起伤心事,黄忠夫妇却是默然不语。
而刘修心中却是早有计较,汉末两大名医,华佗主治外伤,而张仲景主治内伤,如今黄叙身患肺炎,却是该找那张仲景。便向黄忠问道:“不知将军可知张仲景?”
黄忠却是反应过来,“听公子这话,意思是张仲景可救我儿。”刘修答道“确是如此,张仲景医术高明,找到他,令郎或许还有生机。”
“我倒是想起来了,却是做过长沙太守的张仲景。”因为黄叙的病。黄忠找过很多名医,只是张仲景此时名声不行,黄忠根本想不起来,要不是他做过长沙太守,恐怕黄忠到现在都没想起来。
“只是该去哪找他呢?”黄忠夫妇期盼的看着刘修,“据我所知他是南阳郡人,现在应该居于南阳。”刘修早已预料到了黄忠夫妇的反应,停顿了下,紧接着说道:“正巧我要经过南阳,不知将军,夫人与令郎可愿随我一起,只是将军现在是中郎将,却是不便。”(碎梦:睁眼说瞎话,南阳都在襄阳北部,你不先回家,去南阳岂不是另有所图。呵呵!鄙视主角)
黄忠随即说道:“这又何难,我这就去向太守大人辞官,随公子前去南阳。”
刘修意外的看着黄忠,原以为还需费一番口舌,只是不曾想到黄忠如此干脆,直接辞官。却是他低估了黄忠的爱子之心,本来就是老年得子,特别关心这个儿子,加上这么些年为黄叙奔波,心中却是早已不想做这个中郎将了,正好刘修给出了一线希望,黄忠岂能不激动。
随即对刘修下拜道:“还请公子稍等几日,我这就去辞官,处理交接事务。”
刘修听到后心中不禁大喜。冯说几日,就是几月我也得乐意留。“没事,我也不急,若是将军准备齐全后可来外树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