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修一行人走到村前,看见村内一片寂静,连鸡鸣狗叫之声都没有,四周草丛茂密,似有半人高,看着怪瘆人的。每个人的神色都异常严肃,神经紧绷,谁也没说一句话,只是驻足不前,向四周细细观察着。
而刘修却发现了,村庄明显是有人住的,旁边农田都是庄稼收割后的痕迹,倒是村前道路一片树叶都没在,岂不让人生疑,便下令让众人围在一起徐徐进村。
此时,村庄旁边草丛里藏着一群人,“铁柱哥,我们什么时候上去杀了这群可恶的马匪?”一稚气未脱的男孩向其中一名首领样的男子问道,“不急,等他们进了陷阱,我们在一起拿下,为村子解恨。”
这边刘修仗着艺高人胆大,带领士卒往前行,走到村口,只听见一声,“放!”却见头顶一张大网罩了下来,刘修等人被网罩住大部,就连刘修也难逃其外,余下人等看见刘修被网住,急忙解开网,还没来得及弄,旁边草丛冲出一批人,口里喊着:“报仇雪恨!”“杀呀!”却是拿着锄头木棍,身穿布衣,里面老少妇孺皆有。
刘修看见这情形,却不像山匪袭击,倒像是村子里的人,急忙大喊,“误会!”让手下人放下兵刃,怕误伤这群村民。谁料村民红了眼,不由得听你分说,一阵棍棒便打了上来,刘修等人却是无奈,只得手脚阻挡。
陈魁急忙只见大喊一声“大汉荆州刺史府三公子在此,尔等岂敢造次!”
只见一旁站立着一位年迈老者,听到陈魁呼喊,向旁边人问道:“方才好像听到那人说荆州刺史府。”旁边人说“我等也听到了。”老者一听,急忙跑去大呼“停下,使不得呀!”那群村名才停住手。
刘修等人见村民停手,却是长吁一口气。互相看看对方,一脸苦笑,只见众人哪里还有半点精锐之士的风采,你脸上青一块,他头上挂了彩,俱是刚才刘修让他们不敢主动出手,只得被动防守,弄得狼狈不堪。
“刚才哪位说是荆州刺史府的?”老者上前问道。刘修上前说道:“老丈,我便是荆州刘使君的三子。”“却是老朽等人不识贵人,冒犯了公子,还望公子见谅。”说罢便想下跪行礼,刘修急忙扶住了他。
“不敢当,长者为大。小子却是不敢受老丈如此大礼,恐会折寿。况且我等也无大碍,只是小子心中疑惑,老丈等人这是何为?”刘修用疑惑的眼神问老者。
老者说道:“公子却是不知,我们村名叫清水村,世代居于此地,无人打扰,谁知前些时候这里来了支马匪,时常劫掠我们,村民对他们是恨之入骨,今日来了几个骑马的人,手持兵器,我等以为是落单的马匪便擒住了,以为晚间马匪会来寻事,便埋伏好了,谁想竟碰上公子一行人。”
刘修这下是彻底无语了,感情先来的那几个士卒被人家当作马匪抓起来了,后来的他们又被当成马匪被村民围殴,却是哭笑不得。只能向老丈解释道:“那几个被你们抓住的并不是什么马匪,而是我的下属,先前我等看见村子一片寂静,怕有诈便让他们过来探路,却不曾想被你们拿住了。”
这下老者他们更觉尴尬,便急忙带着刘修去见那几个被拿住的士卒。
却说刘修听闻老丈说起这周围有马匪,却是诧异,此处乃是襄阳地界,荆州治所之地,治安管制严格,虽说是山林,但是怎么会让马匪在这如此猖獗,百思不得其解。心道:管他怎么回事,灭了再说,也好为这清水村除一大害。
便唤来老者问道:“我听闻这群马匪祸害村民,却是深恶痛绝,有意剿灭他们,奈何我们不知马匪所在,且只有二十人,虽骁勇却也双拳难敌四手,不知村中精壮男子有多少,可否随同我们一同前去?”
老者听见刘修说去剿匪,心中欣喜异常,便叫来先前那名首领男子向刘修介绍道:“这是庞勇,一直都是他带领我们村中精壮男子防范马匪,就由他给公子说下吧!”
庞勇给刘修行了个礼说道:“公子,村中精壮有五十人,均是猎户出身,个个身手敏捷,且有弓箭铁叉等物。至于马匪却是驻扎在离这不远的山坳中。”
刘修问道:“可知这群马匪有多少人。”庞勇回答道“从我们了解来看,这群马匪约有近三百人。”刘修暗自想到,如今天色已晚,若是此时趁夜袭营,我方虽然人数不多,不过那二十军中士卒却可以一当十,加上村中五十精壮男子,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如此赢面甚大,搏一把了。
于是刘修询问村民现在是什么时辰,村民回答戌时二刻,便吩咐下去:“现在是戌时二刻,给你们每人时间回去准备,吃饱喝足后在村口集合,戌时四刻在村口集合。”众人皆道:“诺!”
“庞勇,大概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达马匪聚集地。”刘修询问道。“回公子话,再有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庞勇回答到。
却道马匪众人终日打家劫舍,掳掠妇女,自感无比快乐,每日欢歌,篝火处处,喝的烂醉如泥,却没有丝毫防范之心,只有零星几个岗哨。
“老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恰好今天抢到几个漂亮娘们,正想乐呵乐呵,却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