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二层的独栋别墅里,我听着一首烂俗透了的歌:……就要分东西,一后不再有关系……我可以抱你吗?宝贝。让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我从未想过,这样一首烂俗的情歌,我听了十多遍。虽然我连这首歌的是谁唱的都忘了。
外面是充满了阳光,但此时我的心中却充满了黑暗。我身处的别墅里,已经只剩下卧室里的几样东西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正在卧室中翻箱倒柜。将所有男人用的东西一一的扔在一边,将女人用的东西装入她那口大箱子中。
我叫王亩亩,不要问我为啥加这个烂俗的名字。还不是因为我来自农村,我爸是种田的,爷是种田的,我家祖宗十八代都是种田的。而我生那年,刚好农村分土地。我赶上了好日子,分了一亩水田,一亩旱田。所以我那没读多上书的老爸,就给我取了这个烂俗的名字,以纪念我加多了两亩田地。
房中收拾东西的女人,名叫周诗妍,人长得非常漂亮。而且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大家闺秀。跟我王亩亩的名字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是本市人,而且身材火爆,个子高挑。尤其是该突的地方突,该翘的地方翘。外表清纯,内心热情。几乎是所有男人的的梦中情人,我们也曾夜夜疯狂。我跟她交往,曾经让很多人羡慕万分。回老家也倍有面子,因为我耍了个城里的女朋友。
她跟我已经同居三年了,今天是跟我分手后的最后一次分东西,其实也没啥好分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房中除了她的一些衣服,就是我的一些衣服了。其余的都已经变卖出去,抵还我的债务了。
她终于收拾完了她所有的东西,然后拿起我们以起拍的一张艺术照。我心想,她会将这张艺术照拿走,做个纪念啥的。因为她曾说过这张艺术照,跟我照的最有夫妻像了。
可我终究还是失望了,她取出了照片,将她的那一半撕了下来。就我的这一半随手的扔在了地下,然后拖着她的那口大箱子,向着门外走去。
没有拥抱,更没有吻别。
门打了开来,一个把头发染成了一半红,一半绿的小伙子站在门外。他叫张阳,人如其名,个性十分的张扬,曾经是我的司机,因为看不惯他的的一些作风,被我炒了鱿鱼。
张阳接过周诗妍手中的箱子,然后一手搂着她的腰,回头对我吹着了声口哨。张扬的离去了,看他们熟练的相拥着。没说的应该是早就好上了,只是我还被蒙在鼓里。此时看着他头上的那一半绿色头发,仿佛在嘲笑我带了一顶绿帽子一般。
望着房中剩下的唯一一张床,和一张凳子。我欲哭无泪,明天我就会离开这栋曾经属于我的房子了。就在前两天,我还是一个拥有数百万资产的中产阶级,哪知一场大火却将这一切烧了个干净。
我十七岁就离开了学校,原因就暂时不透露了。开始在手机店当学徒,学习修手机。然后自己开始修手机,外加带卖旧手机。因为我还算能够吃苦,所以当我的同学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已经在市里最繁华的地段有了一间十分体面的手机店。
这年头谁不用手机的,所以我一年的利润也就十分的可观,几百万还是有的。就在我生意兴隆,财源滚滚的时候,我认识了周诗妍,然后我们顺速的坠入了爱河。
她是锦官城大学读经济的,我只是个连高中都没上完的缀学党。所以我能耍到这样的女朋友,我感到十分的荣幸。所以我对她特别的好,加上生意不错,钱来的容易。
所以只要她喜欢的几乎我就会买,车子、房子、包包、化妆品等等,一碌都会满足她。我以为我们就会这样过一辈子,但是三天前半夜,一场大火席卷了我的手机店,我所有的钱都被银行冻结了。然后是法院收走了房子、车子,包括我所有值钱的东西。
就连家中的电器,和家具都一样被变卖还账了。可是我的悲剧才刚刚开始,一天前周诗妍要求跟我分手。我没理由,也无条件的答应了她。因为爱她就要让她幸福,我已经不能再给她幸福了,所以我选择了放手。
等她走后,已经三天没合眼的我,准备稍微睡一会,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好拿出手机,百无聊赖的翻起了微信。看了看朋友圈,没啥新鲜的,就开始了捞漂流瓶。也许是运气已经低到了极点,十次都不是螃蟹,就是海星。
我只好又点开了摇一摇,随着两声卡擦声,一个头像跳了出来。我一看照片上还算清纯,昵称叫个花仙子的,而且跟离我也不是很远。
就点开了她的资料,一看个性签名,我差点没流出鼻血来。需要美女吗?亲!我会让你的夜晚不再寂寞。本人姿色佳服务好,重要的我才十八哦,喜欢的话就加我吧!么么哒!
一看就知道是做皮肉生意的,如果是以前,我会觉得良心不安,对不起自己的女友。可当我看见张阳熟练的搂着周诗妍的腰时,我心中的那点良心,早他妈被冲入了太平洋了。
加上她后,她立即给我发了个微笑的表情。我心情极差,也不想跟她聊天。直接问了她大保健多少钱,哪知道她却给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