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只是裹着一层羽绒服的身子回到萨曼的时候门口还站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看见韩子月狼狈的被抱在李忠强的怀中连眼神都没有变换一下,恭敬的朝李忠强道:“四楼的第一个房间,401是韩小姐住的地方,林先生戴着小少爷去旁边的房间住了。”
男人的话很清楚,401,今天晚上都属于李忠强跟韩子月两个人。
韩子月绝望的听着男人传来的声音,意识已经不是很清醒,李忠强折磨得她好像去了半条命,生命力流失的味道那么强烈。
李忠强邪魅的笑意还浮现在唇角,径直抱着韩子月去了401.
房间门是被打开的,轻轻一推就进去了。
里面只有韩子月的东西还在,其他韩子晨的东西和林乐乐的估计都已经搬走了。
屋子里面的暖气很足,已进入房间两个人都暖和起来,但是被折磨得透彻的韩子月并不能像往日,她被折磨成这番模样,心头已经像是死过一次,一点属于年轻人的活力都再也找不到。
炕上铺着厚厚的棉絮,李忠强就把韩子月放在被子上面,自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呆滞的闭上了眼睛的韩子月。
他已经平静下来了,看着毫无生气的韩子月又禁不住觉得后悔,这个女人说到底不管在什么时候对他的意义都是一样的,刚才的两个人明显都是被气疯了,自己才忍不住……
这酒店里面的浴室很特别,水是一直烧着,随时都有热水的模样。第一次,李忠强专专心心的洗好了能容纳三个人大小的浴缸,将里面放上满满的热水,又将水温兑得最适宜的温度。
回头韩子月还是刚才的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揭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剥开了外面大大的羽绒服,女人娇小精致的胴体已经呈现在李忠强面前,只不过那上面一时之间布满了青紫的於痕,远远的看去一点完好的皮肤都没有,满满当当周身都是。
李忠强眉头一热,自己都不忍心在看自己的兽行,抱起僵硬的身体,为她把外面的羽绒服脱掉,就进了浴室。
两个人都呆在浴缸里面,温热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浴室,但是不一样的是男人精力充沛,眼神围绕着女人转不停,为她擦上沐浴露,为她清洗,女人却始终一动不动,像一只没有灵魂的娃娃。
她好像睡着了,没有睁开的眼睛甚至没有一点故意的痕迹,李忠强把她放在床上特意看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她有任何动作,心中的惶惶然,暮然间强盛起来,如果不是她温热的体温在说着这个女人还活着,李忠强甚至会觉得她已经没有灵魂了,她的样子,太让他担心,太让人绝望。
夜里睡觉,李忠强一直将韩子月抱在自己怀中,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息间,除了上次他们睡在一起,好像是这三年来,唯一一个无梦的晚上,睡得太安稳,以至于让他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再睁眼,床上已经空空如也,除了韩子月已经破碎得不能再穿的衣服扔在床上,她的羽绒服,还有张开的小行李箱里面空缺的一个角落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找不到了。
李忠强的目光在房间里面迅速的扫射着,她的手机跟钱包,都已经找不到了。
伸手找到自己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冰冷的女声一直在重复着:“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再次消失了吗?李忠强心脏都好似缺失了一块,那一块昨天晚上被他狠狠的伤害了,现在身上好像都还有她头发的香气,却再也找不到她的人影。
迅速冲出门,到隔壁的房间,昨天晚上手下说过林乐乐跟林飞儒住在这里,他现在马上要知道林乐乐跟韩子晨还在不在这里,她一向走的时候都要带上韩子晨,他现在只要找到韩子晨。
听见敲门的声音,林乐乐还睡得迷迷糊糊,身上酸软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轻轻地翻了个身从男人的怀中滑开,嘴里毫无意识的念叨道:“快点去开门!”
林飞儒也是倦得很,重重的打了个呵欠,身上随便包裹着一条毯子就下床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男人让他前一刻还沉浸在床上,下一刻已经无可奈何的清醒过来了,房间里面的女人光着身体躺在被窝里面,林飞儒很自觉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屋内的春光,唇角含笑问李忠强:“有什么事吗?”
林飞儒这动作正在明明白白的说着这屋子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状况,不然他也不会一脸紧张的看屋子里面。
李忠强的眉头更深的皱起,早上的寒气一阵阵从他身上蔓延出来,冰冷的声音问道:“小晨昨天晚上睡在你们这里?”
提起韩子晨,林飞儒的眉头也瞬间皱了起来,小子昨天晚上半夜闹着找妈咪,让他很无奈很想揍人好不好,幸好是顾虑着这丫以后可能就是他女儿的老公了,心中忍不下去的情绪才慢慢的来了点耐心。“在里面睡觉呢!”林飞儒晃晃脑袋转身欲指房间里面的大床。
李忠强悬着的一颗心也正要因为林飞儒的话松懈下来,只要韩子晨还在这里,韩子月就不可能是离开这里了,很有可能是早晨出门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