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方式轻轻晃动了两下,然后轻声问:“我们还没有说好你输了的筹码。”
男人不会这样轻易的放女人走,他们得说好接下来的所有可能。
正如他的职业,无奸不商无商不奸,他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韩子月想都不想就豪气干云的道:“我输了随便你怎么办!”
“真的?”男人的眼角眯成了可怕的弯度,势在必得的看着眼前必须要属于她的猎物。
“我韩子月说话算话!”韩子月如是的吼道。
李忠强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最满意的答案,笑容瞬间由表皮进入了他的灵魂,连韩子月,刚刚沾了酒精的韩子月,都想毫不犹豫的沉浸他的眼睛里。
“这句话是你说的。”男人平静的说道,这次没有干杯,一杯红酒在嘴边连犹豫都没有,仰脖而下,干净利落。
韩子月脸上的笑容也是满满的,看见男人的模样哪里有自己不干杯的道理,也是同样的动作,两个人停下来都没有半点喝了酒的反应。
彼此相视一笑,只是这笑容里面满满的都是对对方的挑衅。
一瓶红酒在韩子月最后的杯子里面结束,韩子月还依然清醒,笑得妩媚的看着李忠强,说道:“没酒了?”
笑话!李忠强的笑容不见得比韩子月逊色,滚烫的手掌执起韩子月搁在桌子上面空下来的手心,说道:“跟我来!”他的声音没有半丝混乱。
韩子月原本凉凉的手心,触到李忠强的手掌的时候好像是碰上了一块烫手的滚铁,吓得她想赶紧抽出来,但是李忠强没有容许。
韩子月的那点力道在他手里还算不得什么。
由着他将她牵到了一楼角落的酒水室。
饶是见惯了美酒的韩子月,也忍不住对着这满屋子的就张大了嘴巴。
这男人真的还是普通的人么?为什么他的世界好像是酒水填成的,韩子月在这里面住的时间算不得短,但是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这里还有一个这样的酒水室,里面装满了来自于世界各地的美酒。
李忠强朝小吧台前面一坐,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问韩子月,说道:“拼什么?”
韩子月再次张大了嘴巴,这屋子的酒,难道要给他们这样牛嚼牡丹一样的姿态给拼掉?
嗯,她绝对的舍不得!
但是转念又一想,既然她不打算在这里生活下去,也没有打算替李忠强节省或者怎么样,这些酒进了谁的胃跟她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嘛!
这样一想,心里面好像是平衡了许多,韩子月看着李忠强的眼神,瞬间变得平和,只是再看着那些名贵的酒,难免觉得心疼。
两个人根本就是无厘头,韩子月看着李忠强还以为他是学过花酒的,但是人家一口否决了,想她当时看见酒保的动作惊起觉得漂亮,死缠着半个月,还是一点皮毛都没学到。
但是李忠强调出来的酒,总是那么好看,不管是色泽,还是闻起来的味道。
韩子月觉得今晚这屋子里面的酒,一定会拼到李忠强觉得醉了那一刻。
但是现在远远还不是时候。
酒水间没有装水晶灯,只有三只吊灯,依着高低顺序排列在酒水架旁边,闪烁的灯光照应在酒水架的格子上面,显得很好看。
时间在不声不响的过去,夜色从浅到深,酒水间的两个人,好像没有看过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钟微笑着一声不吭的喝着被子里面的鸡尾酒。
都是高度数的酒在高手的眼中格外有意思,只是李忠强,越喝得久越是担忧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如果没有那个赌局在,李忠强是决计不会让面前的小女人这样喝酒折腾自己的,但是已经有合约在前面了。
咬了咬凉薄的唇,又一杯鸡尾酒下肚。
没有人告诉韩子月自己,连她自己都从来没有觉察到这个问题过:为什么她喝醉酒,脑袋即使没那么清醒了,身子和四肢却还是奇迹般的清醒着。
换句话说,她是属于那种脑袋里面充满了酒气但是行动还是无比正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