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断地抛出来。
“这位家属,你别着急,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你儿子好像是和别的车子撞到了一起,发生了车祸,有人报警,所以警察才会打电话给你。现在你儿子可以去普通病房,好好静养了。”医生尽管一脸疲惫,但是对于病人家属的问题,还是说明白了。
“哦,谢谢你医生,谢谢。”慕容母此时才哽咽不成声。
“不客气。”医生走了,后面有人推着已经做完手术的慕容俊飒出来了。
“伯母,慕容俊飒已经没有事了。”凤儿忍不住上前搀扶着好像站不住的慕容母,安慰道。
“嗯,谢谢你,你,你也受伤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慕容母一抬头,看见脸上也有伤口和血迹的凤儿,又问道。
“嗯,当时我们是在一辆车上,走到半路的时候,一亮黑色的奔驰车,朝着我们开了过来,我们一路躲避,在红绿灯处,还是被那车撞上了,所以我们两个就受伤了。”凤儿垂下眼睛,捡着能说的,可以说的,大约交代了一些,至于斯谁撞他们的,还有最后慕容俊飒扑到自己身上保护自己的这些,她都没有说,她太了解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听到这些会是什么感受了,她不希望,眼前的这个女人恨自己。
“嗯,我知道了。”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去了普通病房,慕容俊飒脸色苍白地闭着眼睛,昏睡着,此时脸上的样子多了一份孩子的稚嫩,看的慕容母又是眼睛一热。
慕容母看了看凤儿受伤的点滴头说道:“你也要听医生的话,回去好哈输液,我在这里守着他,医生刚才说了他已经脱离危险了,你也受伤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不了伯母,我这点皮外伤,不用休息,我还想在这里守着,我,我放心,伯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你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等明天你再过来,到时候,慕容俊飒就醒了,好不好。”凤儿是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床上那个男人,在两个人刚刚经历了生死之后,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在自己心里的地位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你真的没事?”慕容母不放心,虽然是轻伤,但是总要治疗啊。
“我真的没事,伯母,你放心。”凤儿坚定地回答道。
“好,那我先去和警察交涉一下,还有和院方交接一下,还有我需要回家处理一下家里的琐事,麻烦你你在这里帮我照看一下他。”慕容母想了想,还是离开了,医生办公室的警察还在那里,再说了这两个孩子的住院费用什么的,总要交一部分押金的,那个女孩子和自己儿子的关系,自己是过来人,哪能看不懂那个女孩子的眼神代表什么,眼睛里慢慢的疼痛,那不是骗人,也不是普通朋友能有的感受。
还有,自己和丈夫之间的事情也是时候处理了。
慕容母出去交涉去了,凤儿坐在床边上,拉着他的大手,默默地流眼泪,感谢老天爷还是把这个男人还给她了,如果老天爷真的一狠心把他收去了,自己该是多么的心痛和自责?
凤儿真想就这么简单的在一起生活,没有杀戮,没有自己特殊的身份和任务,有时候简单的生活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奢求不是吗?
慕容母处理完了,就出了医院,给慕容父打了一个电话:“喂,你忙吗,先回家一趟,我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好的,老婆我马上就回家。”慕容父赶紧说道,从昨天晚上一直冷战的妻子,今天早上没看见她,上午在自己给她打电话,她一直也不接,现在她屈尊给自己打电话,自己无论多门忙,都要回家一趟,先把家里的火灭了再说其他的吧。
慕容父回家之后,就看见了自己的妻子静静地站在窗户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是自己这几天才发现的,自己的妻子好像是有什么心思,似乎她距离他越来越远了,自己就要抓不住她了。
“老婆,怎么了?你找我?”他赶紧上前,打断心里不舒服的感觉。
慕容母慢慢调转身子,仔细地打量着朝夕相伴二十多年的丈夫,最后别开目光说道:“我们离婚吧。”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慕容父不敢置信地说道,恩恩爱爱的夫妻说散就散吗?
“我说,咱们离婚吧。”慕容母疲惫地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慕容父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在向你征求意见,而是通知你而已,我药单方面和你离婚,我不要你的任何财产,我要净身出户,只为了离婚。”慕容母不为所动,一脸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