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忙活了一天的慕容父回到家里,竟然是家里漆黑一片,没有他想象中的热菜热饭地招待,也没有自己妻子的温柔等待,反而是这样一个场面。
慕容父进了家里,打开了客厅的水晶灯,屋子里瞬间亮了起来,自己以为出去的妻子,竟然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窗外,一动不动的样子,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自己回来的声音。
“老婆,你在干什么啊?怎么坐在那里不动弹啊?晚饭好了吗?我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自己的妻子。
走到跟前,才发现自己的妻子竟然在默默的流泪。
妻子哭了?自己的妻子是个坚强的人,两人结婚这么多年,她流泪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现在她坐在黑暗里,默默地流泪,那就表示出大事了。
“怎么了?老婆,有什么委屈,和我说。”慕容父坐在妻子身边,抬手就要给她擦眼泪,却被妻子一歪身子,避开了他的手。
这就表示,妻子生气的对象是自己?难道自己无意中得罪她了吗?不可能啊。
“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一声,就是生我的气,总要告诉一声为什么吧?你要给罪犯判刑,也要告诉原因啊。”慕容父无奈地说道。
“我的好朋友黄倪的儿子昨天晚上死了,你知道这个小伙子还没有结婚,三十不到就不在了,他的父母哭的一塌糊涂,黄倪更是要死要活的,现在被医生打了镇定剂,才能睡过去,她丈夫一夜就白了头发。”慕容母擦了擦泪水,哽咽地说道。
那个孩子自己也是看着长大的,现在就这么说没有就没有了,不要说他的父母,就是作为一个外人,自己,也是心如刀割,悲伤不能自已。
“嗯,我知道了,可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哭坏身子,咱们人啊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是来遭罪的,什么罪都要能受得了,能忍受的住,不是老人说过吗?这人的就是一头驴,发在身上就要扛着,别哭了,咱们有空多去走动走动,看望看望他们,安慰安慰他们吧,只是这心里的伤害,只能让时间给他们慢慢平复啊。”
慕容父心里也是不好受,那个小伙子真是一个优秀的小伙子,只是这人死不能复生啊,再怎么悲伤,这活着的人的日子还要过啊,不是吗?
“哼。”慕容母突然冷哼一声,站起来了,头也不回朝着卧室走去了,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慕容父,不明白自己说的那句话又得罪了妻子了。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自己好好地安慰她,反而让她不高兴了?难道自己说的不对吗?
他无奈地跟去了卧室。
“老婆,到底有什么活你就直说吧,你看看你生气了,我这么安慰,那么安慰你都不理我,这说明,你还有事。”慕容父坐在床上,对着身边的妻子说道。
“你个没良心的,我们慕容氏集团运营的已经这么好了,到了这个服装行业的顶峰了,你还要拿着儿子做实验,你说是儿子重要,还是你的服装事业重要?如果有一天儿子也不在了,你把慕容氏集团经营的再好,谁接你的班?百年之后,你把这份产业留给谁?我坚决不同意你再拿着儿子做实验了,我算是想开了,在这个世上,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儿子亲人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慕容母转过头来,对着慕容父气愤填膺地说道。
保养精致的脸上,还挂着泪水,这是她因为今天的事情,悟出的道理。这些年,她一直没有真正地阻止过丈夫用儿子的血做试验,今天好友家里血淋淋的事例,一下子惊醒了她,她决定坚决反对丈夫。
“你听我说,我每次就用儿子的一点血,肯定不会伤害到儿子的生命,我要让咱们的慕容氏集团长盛不衰啊,再说了,儿子不光是你一个人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能让儿子出危险吗?还有啊,儿子也同意我做实验啊。”慕容父一听,就明白了自己的妻子在这里等着绕自己呢。
“我明白,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是吗?”慕容母说完了就站起来,走出去,进了另一个卧室,顺手插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