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骤然一连串火光从枪口喷出,弹药如同一去不回头的公牛横冲直撞。
白晨跳上空中,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咚的一声,落在了警车的车顶上,像一只老虎样四肢触地,并且随时可能扑向猎物,而尾巴则如同海洋中漂浮的海藻在空中飞舞。
他的双眼血红无情,白狼的面罩遮掩了他此时狰狞的神情,雪白的发丝在风中飘舞,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幕。
啊····
白晨大吼一声,尾巴抓住警车旁的一人,不管他如何惊恐的惨叫,轮着他就朝周围成圈站立的警察甩去,将一圈的人们像打保龄球般撞飞,血水仿佛在玩着接力比赛,挨个的喷出,形成一道艳红的血圈,而当尾巴带着警察环绕一圈之后,尾巴上的警察已经头脚尽断,脖子处犹如被碎肉机嚼断般血流滚滚。
骨手用力一捏,手中的人像是沙包般的炸开,顿时血肉横飞,鲜血淋漓。死状惨不忍睹,令人瞠目结舌。
警察再一次合力扫射,白晨避之不及,被打成了筛子,血流如注的弹孔让他痛苦万分。
额啊···
白晨怒气冲天直接冲进了人群当中,场面骤然变得血腥暴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血雨腥风的景象吓傻了战场之外的掩护人员,他们大跌眼镜,不寒而栗。
但是终于还是有人钻进警车,拿着对讲机吼道:“对方是A级血罟,我方伤亡惨重,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吱吱···请在坚持一会,血罟检察官马上赶到····请···”对讲机里传来回答。
等此人说完之后,再看向前方的战场,他发现此时没有一人站立,连血罟都已不见,眨眼间,周围安静的恐怕。难道血罟被打死了。
他推开车门,想去看看什么情况,可是一道风略过了他的后背,让他明白完蛋了。
他眼角挂出了泪水,想到了家人幸福的笑容,未婚妻美丽的容颜,还有一起战斗的同志·····
啊···
他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冒出了一只沾满血水的手掌,此时只是在添上了自己的鲜血而已。这位年轻的警官在抽搐中走向了死亡,入眼的唯有有一片无尽的黑暗。
“喂····,发生什么了,听到请回答····”对讲机再此传来了询问声。
可是此地已经没有能够听到声音的活物,白晨提着一具尸体,跳上了楼顶,清风拂面,狼头下的红色双眼看着这个城市上方的满月,它是否在等着一声狼吼才准备暗淡在乌云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