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的眼前闪过与田军的过往,他可爱的微笑,想鬼点子时的呆萌,吃到自己给他零食时候的开心········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身后的怪物忽然破碎。
轰隆·····天空打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闪电,它是否代表着白晨此时的愤怒呢?
咔嚓····
白晨折断反复复原的中指,睁开了与云建国此时相同的眼睛,血红的如同地狱魔王,夹杂着一丝没有丧失自我的冷血。
月儿看着面前的哥哥,惊呼一声,她此时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感还有害怕,但是白晨温柔的一笑却让他明白他还是哥哥,还是温柔的哥哥。
云建国扑来的身躯并没有碰到白晨,而是被一只与他背上骨刺相同骨头的大手捏住了脖颈。
云甜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此时的白晨简直就和他的父亲一样。
只见白晨一把撤掉破碎的上衣,而他此时的身体出了面容之外,露出的部位就像是骨头全都长了出来,镶嵌在皮肉中一般,鲜血淋淋,而背上更是长出了两只巨大的骨手。
白晨看着妹妹眼中的恐惧,把头撇了过去,不想让妹妹看见此时他眼中愤怒,然后回身看着捏在骨手中的云建国正在奋力挣扎。
额···
白晨抬起右手,再一次扳断中指,嘴角一勾,看着十分邪气,但是血红的双眼让他更加的妖媚。
他静静地看着这个杀害田军的凶手,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去死吧!”白晨捏紧左边的粗大骨手,一拳将云建国击飞。
云建国撞破医院的墙壁,跌倒在街道上的雨水中。
然后白晨如同猎豹冲出医院大厅,高高跃起,再一拳击出。
此时的大厅缥缈无声,但是突然电力的恢复,刺眼的光芒像是三伏的艳阳刺眼,让人睁不开双眼,可能不想睁开吧!要是这就是一场梦该有多好啊!
而房屋之外却一直传来吼叫声以及打铁似的的沉闷声。
街道之上白晨与气喘嘘嘘的云建国对立,而天空的雨势越发的扩大,冰冷的雨滴打在白晨火热的身体,却无法熄灭他心中的怒火。远方电力恢复的广播播放着每天清晨都在播放歌曲:《如果有一天》
两人在歌曲之中放情的厮杀,抛沙着属于自己的鲜血,用暴力书写着自己的柔情。
云建国嘶吼的冲来,一把刺出骨刺,白晨一个侧身翻,利用骨手支撑,身子如同倒挂金钩,躲过这一击,同时,另一只骨手再此捏住云建国糊着干涸血渍的脖颈,将他上甩向一旁二楼的墙面。
咚··········
云建国的身影消失在了烟尘之中。白晨洁白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跳上房屋。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双如同犬类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
云建国猛然撞在白晨的胸口,让白晨喷出一口血水,抱住白晨的身体如陨星般砸进结实的地面。
雨水很快吹走了碎块,云建国死死的咬住白晨的肩膀,新鲜的血液让他更加凶残,而骨刺像一把毒针插进了白晨的另一边肩膀。
顿时鲜血淋漓,但是白晨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木偶一样一声不吭。
接着就在云建国疯狂撕扯白晨胸口的时候,白晨操纵两只骨手狠狠的敲打在云建国的后背,每一次都让他血肉模糊,口吐鲜血。
白晨一脚将身上的云建国踹飞,艰难的站起身来,在云建国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如同闪电划过,双手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把他举在半空,璇玑骨手抓住他的骨刺,用尽全力扳扯。
云建国愤怒的抓住白晨的双手,想要挣脱开来,可是这双手就像是钳子样牢牢的锁住了他。
咔嚓,伴随着云建国痛苦的嘶吼,白晨一把折断了他的骨刺,随即握在手中,淡淡的说道:“就用你杀死田军的方法杀死你吧!”说完白晨的眼角划出一道泪痕,不知道是因为悼念田军,还是自己即将成为杀人凶手,颠覆自己长久以来没有伤害别人的这一件事情。
白晨左手扳响中指,右手略带一丝犹豫的握紧骨刺,终于还是刺入了云建国的胸口。
额···啊啊······
他的血液流出的十分缓慢,如同粘稠的蜂蜜久久不想离开瓶子。
云建国在几次挣扎之后,彻底的消了动静,最后软绵绵的跌倒在地。
雨终于小了下来,白晨无辜的望着天空,眼角冒出的水流不知还有没有温度。
大厅中月儿抱着田军的身体唱着自己最喜欢的儿歌,歌声源远流长,浸透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云甜呆呆的坐在血潭中,通过窗户望着远方的乌云,不知道在想什么。{求收藏}
还幸存的人们独自落泪,没有人在此时给出怀抱,那么站在雨中的白晨又在想着什么呢?
是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