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犹如墨水般浓郁,让人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受。周围伴来的鲜血味触发着不一样的味蕾。
田林坐起身来,模糊的双眼遮挡了视线,她静静的坐了好一会,等视线恢复之后,大厅之内所有人都倒地不起的一幕让她打心里害怕,因为陌生。
啊!
在战争中吓破胆的她并没有变得更坚强,这一奇怪的现象反而让她更加不知所措,但是对于家人的关心还是让她第一时间想到弟弟,和白晨托付的月儿。
田林转身一看,发现田军和月儿都睡到在她的身边,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摇晃着田军:“小军····小军,你没事吧?醒醒···”
田军从熟睡中醒来,眨靶着眼睛,手背下意识的揉了下嘴巴:“姐姐,是在哪啊?我怎么睡着了。白晨哥哥呢?”
月儿也在此时起身,看着一大片的人睡到在地上,不知死活,年幼的她吓得钻进田林的怀中,或许这样她才会觉着更加安全。
她咬着手指,水大漂亮的双眼看着田林问道:“哥哥呢?”
田林见大家都没事,露出笑容,脸却是越发的红润:“田军,月儿,太好了,你们都没事,放心吧!白晨哥哥那么棒,一定没事的,我们在这里等他好不好····”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觉着鼻孔一烫,手揉了揉鼻头,手背上却多出了殷红的鲜血,然后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接着呕出了一大滩血水。
然后她只感到意识像开闸的大坝,飞速流逝,随即眼前一黑,应声倒地,嘴里喃喃道出了白晨的名字。
这种情况就发生在月儿和田军面前,两人除了惊恐的看着之外,毫无办法。直到一位人影出现在他们的背后。
而此时此刻的白晨气喘吁吁的靠墙坐立,他的肩膀上鲜血流淌,有着一个明显的巨大伤口,还处于惊恐之中的他回想起刚才怪物的血盆大口。
可是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怪物没有杀了他,更没有把他开膛破肚。
呼······除了不断对自己说道没事,他想不到其他的词语按护此刻的心情。
就在白晨思索中,大厅传来了不少孩童的尖叫声。
“月儿····”白晨扳响中指,艰难起身,扶着墙壁,忍受着好似被锋利剃刀切开的左肩向大厅移动。也不知此时是什么让他坚持下来,亲情还是爱情,或许只是怜悯,又或许是尖叫背后的鲜血。
当白晨走到大厅时,眼前残忍的情景让他心中的怒火疯狂上升,右手拇指死死的扳住中指,咔嚓一声,直接折断,只是这点疼痛那有如今心中的伤感来的更加的猛烈。
可扭曲变形的手指却在瞬间复原,这已经不是人类身体该有的能力,只是白晨完全没有注意到罢了。
一名身着白衣大褂,留着寸头国字脸的男子见人就咬,遇人就撕。场面血腥恐怖,令人头皮发麻。
血水如同烟雾弥漫在整个大厅,血箭宛若水枪飙射在洁白的墙壁之上。
人们慌乱逃窜,有的放弃了自己孩子独自逃跑,有的紧紧地抱住孩子急切地向门外奔走。
白晨脚下七零八乱,残肢断臂的躺着一片人,有些是生化武器之后再也没有醒来的人们,也有是被刚才男子杀死的人们,特别是之中流血而死的大部分是幼小的孩童,他们或是断臂,或是少头,或是躯体不全,唯一的共同点是安静的躺于血泊之中。
这其中是否有月儿的身体呢?
一道热泪从白晨的双眼滑出,对不起,相信自己,相信别人,这样的世界真的对吗?
啊!
白晨双手撇断中指,嘶吼的连温柔面容都急剧扭曲。他一把冲向场中的白袍男子。
抱住他的腰间,将男子扑倒在地,然后一拳一拳的揍在男子的脸上,狂暴的犹如猛兽。
白袍男子已经不再是人,不管是他血红泛着光的双眼,还是嘴边残留的血肉,都把他列入了嗜血恶魔之内。
白晨疯狂的出拳,就差没有用嘴直接咬人了,大声吼道:“为什么要伤害别人,为什么??”
周围的人们惊恐的看着这一切,还处于后怕中的他们瞪大双眼,顿时偌大的大厅除了白晨的怒火之外鸦雀无声。
在人们从震慑中缓过神来,马上开始寻找自己的孩子和家人,可是大部分人等待之后的结果唯有亲人逝去的伤感。
大厅再次变得哭喊连天,撕心裂肺。
而一声尖锐的住手声则让大厅再次如大海深处般平静。白晨也被这一声惊醒,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人们随着声音看去,一位美丽的女子出现在眼前,她圆润的身材无法被护士制服遮挡,短裙之下那双细长笔直的双腿令人眼前一亮,现在她高耸的胸口起伏不定,神色紧张,小脸煞白。
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小孩,正是月儿和田军。
田军抹去双眼的泪水,惊讶的小嘴流淌着长长的口水:“白晨哥哥·····姐姐她,姐姐她死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