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扬州吴郡。我家老头子叫周文,我姓魏,你就叫我周魏氏吧。”
老林点了点头,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也不知道他们计策实行的如何了?还是先留在这里,慢慢混熟了,去城里打探消息吧。老林心道。
见老妇出去准备饭菜,老头正在照顾地里庄稼,老林也是无事,就翻起了书架的书。翻了一会儿,着实兴趣不大,又去拿了那把长枪,学着守卫模样比划了两下,暗想这武器真是好使,前可突刺,后可御身,朝了后面还可以当棍使,当即就玩了起来。
老林每日里上午陪着老头操持田地,下午又是下河捕鱼,还包办了家务,晚上则是在家里大院把玩长枪,这日子一晃的也就过了一个多月。
“这个把月,家里多了个小伙子,自然是收获的多了,这小伙子真是个好孩子,又勤快,又能吃苦,若是我们儿子也能这么陪着我,那该多好啊。”周魏氏指了指正在捕鱼的老林,看着周文道。
“这孩子的确乖巧,而且勤劳能干,唉,就是记不得自己是谁了。这个把月了,也不见他家人来寻,估计是不会来了吧,这孩子真是命苦。”周文喝了口水,又吃了点干粮道。
“周大叔,快来帮我!这东西好重啊!”
听了老林高喊,又见老林拉网吃力,定是网了大鱼,赶忙站了起来朝着老林走了过去:“小伙子,稳住喽,我来帮你。”
当晚,周魏氏早早的歇了,老林提了枪正欲出门,被周文叫住了,二人坐在田坎之上,周文抬起了头,盯着天上的星星,良久无话。
“周大叔,有什么事吗?”老林按耐不住了。
“也没什么事,就想和你聊聊,小伙子,这个把月了,还是没能想起来自己是谁吗?”周文说了这些,似乎怕是言语之间伤了老林,急忙紧张的说:“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唉,我实在记不起来我是谁了,这么久了,也没个人来找我……”说到这里,老林停了口,满脸都是哀伤。
“那……小伙子,你觉得老头这里住着,感觉如何?”周文见了老林这个反应,脸色虽是紧张,但语气居然有点暗暗欢喜。
“若非大叔大娘相救,我怕是已经死了。大叔大娘待我,如同己出。我现在身无长物,也没个亲人,这天大的恩情,我也不知如何报答……”老林想到这个把月来,周氏夫妇待他极好,怕他着凉,半夜还会来房间里看看他有没有踢被子。老林是个异类,父母早已过世不知多少年了,此刻想起这非亲非故的二老待他如子,竟哑了嗓子,不敢往下再说了。
“小伙子,老头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周文一脸紧张的问道。
此时的房间内,那早早睡了的周魏氏,亦是附在窗口,脸色同样紧张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