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诱惑的气息在此处也是变得越来越强烈,应该就是从那洞中传出来的,但蔡宇轩似乎仍然神情清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而闫慧君的精神印记也在此处变得清晰,看来也在那洞内,梓言又不禁担心起来。更令人惊奇的是,那洞口周围居然有不少男女正双目泛痴,一步一行缓缓的向洞内走去,那些男女似乎看不到旁人,也不顾彼此,只缓缓往洞内行去。
“此事太过怪异,既然受到了那欲念气息所诱惑,男女相见居然又不见彼此。”梓言暗想到。正思索间,忽然间那蔡宇轩嘴角悄然一笑,居然也双目泛痴,跟着那些男女,似他们一般缓缓走向洞口。
“他应该不是被这气息诱惑……蔡宇轩似乎对这洞中之物十分熟悉,我若这般蒙面直接进去肯定太过显眼了,容易引起注意。”梓言思索到。
梓言撕了那蒙面的纱布,将头发也弄回原来的颜色,他这面容在这诸多历练的弟子之中也并没有奇特之处,更是卸去了太初卷所造“临”之力,梓言可没蔡宇轩那般演技,又未经历过那男女之事,他无法保证自己是否会不露陷,干脆只用自己的本源之力“临”字加身。
“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吧!”梓言叹了口气,便也来到洞口处,随着那诱惑的气息,双目泛痴,脸颊泛红,向着洞内走去。
随着那些人缓缓走过这狭长的山洞过道,过道口竟是一片光明,这是山内的一处山谷,山谷中间竟然是一个圆形的超大石台,台中间有一根高高耸立的巨大铜柱,那顶端居然是一柄剑,剑身一半没入那铜柱之中,那剑也不知是何物所铸,在外面的剑身光泽暗淡毫不起眼,而那铜柱之下绑着两根粗重的锁链,那材质也看不出名堂,只见这锁链的另一端,却是锁在了一个赤膊男子的两处肩胛骨上,那男子一脸长发,脸庞妖异的近乎美丽,脸上散发着一股淫邪的笑容,但惊奇的是,那男子的腰部以下竟然是蛇身,人蛇交界处中间裸露着那形似于人且硕大的器官。
此刻这个人蛇怪物正好抓住一个女修,用身上那硕大的器官耕耘,那女子被压在身下,脸上似乎偶尔流出一丝痛楚,但更多时候却是兴奋的呻吟,但是梓言能明显的感受到,那女子的身体却在不断变的干瘦,体内的灵力也正在流失,元婴初期的实力居然在与这人蛇怪物****之时不断跌落。半柱香后,那女子修为跌落到了练气期。
晃动的锁链触动肩胛骨,偶尔也使得这人蛇怪物偶尔脸上闪出一丝痛楚之色,那怪物的部分灵力似乎随着那锁链被吸收至了那铜柱。而进来的那些迷失神智的各个宗门的男女修士,皆申请恍惚,双方泛出痴迷之色在这石台旁等候。
梓言见此番情景,暗暗心惊,用道念感知所得,这人蛇怪物的实力起码在化神期之上,应该是到了渡劫期,今次前来,怕是凶多吉少。当下梓言混在人群中,一丝道念仍旧锁定着蔡宇轩,发现他仍旧一副痴迷状,同时梓言开始用道念搜索闫慧君的所在,还好,担心的事情总算没有发生,闫慧君跟着几个女子一起在石台的另一旁。不过更另梓言吃惊的是,那带着面纱的闻若兰居然也在此处,此时这些女子皆面色泛红,欲念蒙心,表情一片****,神智似乎都不清醒,这男女都相互看着双方喘着粗气,但似乎又被什么力量禁锢住了,不然此处怕是变成一片欲望的肉林。仔细查探那诱惑气息的来源,梓言又发现,那石台后面居然有一棵巨大的古树,上面挂着一颗颗婴儿拳头大小般的粉色果子,数量奇多,那每颗果子上居然开出了红色的花朵,那诱惑的气息正是从这些花朵中传来。
此时,那元婴初期的女修士已经变得皮包骨般,头发也都苍白,灵力全无,但是凸出的眼中仍然带着那一丝狂热。只见那人蛇妖怪一手抓起那女修士随手一扔朝着一边丢去,远处梓言发现赫然已经有二十几个男女修士的尸体,都已失去了生机,死状与刚刚那元婴初期女修士一般。
只见那人蛇丢开那女修士后大声对着那铜柱上方吼道:“我不就是强暴了你的妻子,我堂堂一族皇子,你不敢光明正大杀我,将我禁锢在这流放之域,用你这殒道之剑镇压了我上万年,还不就是想吸光我的法力让我死去!”
说完那怪物又一勾手,只见一个金丹后期的男修士仿佛木偶一般走上石台,走上石台后,那怪物又一挥手,男修士好像恢复了清醒,忘见此情景大惊失色,正欲逃跑,只见那怪物竟然用尾巴将那修士缠住,怪物的鲜红舌头从他口中长长伸出,像利剑一般刺入那修士的丹田,那修士瞬间面容枯槁,灵力迅速从他身体中通过那蛇怪的舌头传向那蛇怪,瞬间,那男修士变得跟先前那元婴初期的女修士一般被丢弃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