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点亮天空,此刻,遮掩了天上的月缺,昏昏沉沉中,千雪晴看到的是漫天光亮映照下梓言带着伤痕的清瘦侧颜,只见她幽幽说道:“小七,我要走了……但是这第二件事,我叫你做,你没做,不算哦……”说罢无力的把头垂在了梓言的臂弯之中。
梓言低头惨然一笑:“是的,不算!但是我不让你走,你也走不了。”千雪晴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是嘴角仍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约半柱香后,一道道人影或御剑,或御风停驻于玉霞山上空,望着那仍未熄灭的熊熊烈火,只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这虎妖王是得罪了哪路大能?整个山头竟被焚灭!”
又听另一个声音说道:“这火不是一般控火之术所致,这火中有着一股涛天怒意,就连我宗太上长老也未必能控火至如此境界!”
此后,人们再也没见过虎妖王,那火蔓延开来竟足足焚烧了三天三夜,那广袤的玉霞山整座山的草木都被烧殆尽,山体也只剩下一半,神奇的是,只有山脚边上那棵木棉毫发无伤,依旧盛开。
且说那梓言随后急忙带着千雪晴御风离去,此时梓言丹田气旋的湖泊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小池塘,强行维持着他带千雪晴回到了清泉洞,一进洞急忙抓出一把混元丹塞入奄奄一息的千雪晴口中,用不多的本源之力将药力化开,激发千雪晴自身的灵力运转,暂时稳住千雪晴的伤势,又连忙在住所山下入口挂出闭关告示,又在洞口布下几个防御以及隐匿气息的阵法,这才开始疗伤。
接下来半个月,梓言每晚疯狂去深海上空吸取那星辰之力,一时间星象大乱,搞的东南省的各大宗门天天派人出去查探,白天梓言又用那复愈之力不断治疗着千雪晴体内体外的各处伤口,当然这过程中,千雪晴的玉体也是不可避免的被梓言所见,那傲然而立的雪白山峰以及那山峰上的一抹嫣红、那黑色的茂密丛林……搞得那梓言每次疗伤总是口干舌燥,心中火热挥之不去,长这么大,梓言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清女人的身体,那千雪晴虽原来是白狐,化形后早已与常人无异,凹凸有致,身材惹火,最后梓言只得一边用“临”字诀稳定心神一边输出复愈之力。可叹,都说不是圣人,期间梓言又从街上买了一套白纱裙替千雪晴换上,那原先千雪晴的衣物早已破碎不堪,还好这段时间千雪晴仍然昏迷着,不然这份尴尬还真不知如何避免。不过幸运的是,虽然上次梓言几乎用尽那本源之力,但是这次似乎吸收起星辰之力来更为顺畅,只这半个月,梓言气旋下的本源之力又恢复成一片广阔的湖泊,甚至还超出原来许多。
话说半个月后某日,梓言摸着千雪晴的手腕用本源之力查探了一番,发现千雪晴的伤势已完好如初,但是为什么还不醒来呢,梓言起身转身沉思自言自语到:“这是哪里不对呢?”毕竟梓言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见背后那千雪晴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一闪而逝,原来她两天前已醒了,只是感受到身上状况以及崭新衣裙也感觉有些尴尬,又不知道如何是好,而她心中也希望多感受一会这种被人呵护关爱温暖,索性便继续装昏睡。蓦的转头,梓言又盯着千雪晴想到,那唯一的鞭子当时也留在玉霞山了,又暗自道,“嗯,得去给弄一个鞭子?”这才想起,好像她除了那鞭子什么都没有,又不觉感怀她的孤单,不知如何是好。梓言一个人逍遥自在的过,身上也没有那什么武器除了那太初和那下品。正好这玉简传来黄竖渠的传音,听说海中又有一头元婴后期的恶蛟兴风作浪,为祸海边百姓,这不,梓言正好瞌睡呢,有人送枕头,但是又听说那黄竖渠闻之,竟然想从病榻之上离开去捉那黑蛟,这不又用玉简传音给梓言又忽悠起梓言一同前往,一派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言辞,还说连淑婷也为他的情怀感动愿意一同前往,叫梓言不必担心,说他自己福缘好,困时定会有高人相助。梓言闻之哑然,你哪里来那么多的福缘,上次救你和揍你的高人现在都还昏睡着呢,不过听说蛟龙背上那条主筋是做鞭子的好材料……
第二天晚上夜黑风高,只听见深海之中某处无人的荒岛上传来无尽的哀嚎,正是那蛟龙被梓言制住,拖至一个小岛上,正准备扒皮抽筋,见蛟龙不断哀嚎,梓言也是大怒,一记本源之力的老拳把蛟龙揍晕了过去,打化神后期的虎妖王是吃力,但是对付这蛟龙,梓言在海上潜伏待它出现时,只是一记正常的太初卷挥出用时间之力竟静止住了那蛟龙小半柱香的时刻,上前打个半死便拖来这岛上,恰好这时蛟龙醒来,浑身已是伤痕累累,便有了梓言又把它揍晕的那一幕。
只见梓言用毁灭之力积蓄于右手食指指尖,用那黑色光刃细细切割起来,毁灭之力虽然强大,但是切割蛟龙也费了梓言许多气力,暗道这蛟龙果然是皮糙肉厚。这蛟龙皮、蛟龙筋已经从蛟龙尸体上分离出来,那内丹也被梓言收藏起来,一挥手将这些物品全部收入随身空间后,梓言便离开海中回到罗浮山天河宗,但他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山头清泉洞,而是悄然的用隐匿阵法御风来到黄竖渠所在的山峰住所前,把那巨大的蛟龙尸体悄悄放在了他住所前面。这黄竖渠,虽不说他是不是真的以苍生为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