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胸襟露出一片雪白,重审的千雪晴从空中坠落而下,若不是还有些许灵力护身,怕是早已香消玉殒。虎妖王虽然受了伤,但未伤及根本,化神初期和化神末期这相去二个小级别的道行,不是失去一条手臂就可以抵消的。
梓言见状大惊,甚是担心千雪晴,急忙控制几道天雷向那虎妖王劈去,同时向千雪晴飞去,将其揽入怀中,复字诀快速运起,缓解着千雪晴那伤口,此时千雪晴似乎已气息微弱,但是风刃造成的伤口很深,梓言一时间也难以治愈。
那几道天雷对虎妖王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被虎妖王很快几刀斩灭,虎妖王对着梓言二人又猛的猛吼出几十道风刃,那风刃速度极快,梓言正抱着千雪晴使用复愈之力,根本来不及闪躲,梓言只好把背部对着即将到来的风刃,强行运起本源之力准备抵挡。
忽的,只见千雪晴猛的用尽全力,反身转过抱住梓言,梓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清晰的听见那风刃入肉的声音,眼睁睁的偷过千雪晴的发丝,看着那风刃悉数没入千雪晴背后。千雪晴背上已一片血肉模糊,梓言顿时乱了方寸,因为他感到千雪晴已经全身冰凉,那几十道风刃要是打在梓言身上,估计梓言不死也受要受到重伤。梓言忙用复愈之力将千雪晴的血暂时止住,将千雪晴放在身后。
梓言愤怒的看着虎妖王,这时候,一只无力带血的玉手无力的扯住梓言的道袍,千雪晴无力的对梓言道:“小七你走吧……看来我们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倒是……连累了你,等下我拼着千年道行一击拦住他瞬间,你赶紧走,我知道你走的掉……那算是我让你做的第二件事吧,你是个好人……你和他们不同……”突然点声音又小了下去,看来是受到的伤势太重了,随时可能香消玉殒。
望着千雪晴满是眼泪的凄美的面容,梓言心中涌起阵阵酸楚。是的,这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她只盼求得自身的自由,不想受人摆布,这也有错?修道之人要将其炼化,这同类妖兽也将其作为跨下玩物,苍天待她实在有所不公。但她重伤之下替我挡住那风刃,还想着让我离去……她是妖?那又怎么,总比那些贪婪自私的人好吧,虽说有时恶作剧,却也没有伤人性命不是,黄竖渠那般待她,都只是被打到躺了几个月而已……
这一刻,梓言愤怒无比,心中燃烧起无尽的怒火,只见他转身面对那虎视眈眈的妖王,平静的说道:“这苍天不公,我为你讨回公道,这狼牙月缺,我帮你补全了它,今天我在这,我看这妖怪能奈你何。”
千雪晴听闻此言,眼中已满是泪水,自从,父母被害后,她再有没有得到过这世间任何的关爱,千百年来,她都在躲藏和修炼中度过,差点不能渡劫化形,好不容易渡劫化形又遭此厄运,梓言的话似乎补平了她心中那份深深的缺憾。但她仍无力的扯着梓言,沙哑的哭道:“我此生无憾了,我要你做这第二件事,你走,马上走!”
“走?哈哈哈……好一对狗男女,你们走的了么?”那虎妖王不屑的笑道,此时他已经止住了断臂的伤口,仿佛戏谑猎物一般看着眼前二人,心中也正想着如何折磨这二人。
感受到了梓言心中滔天怒火,与梓言心灵相通的太初卷也已出现在梓言手中,玄青色的太初卷在这狼牙月淡淡银光映衬,散发出幽冥而古老的荧光,梓言一下子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望向那虎妖王的双目之中,满是不屑和睥睨,一股来自远古的沧桑气息从梓言身上缓缓荡漾开来。
“嗯?小子你这是什么法宝?”虎妖王望着梓言手中的太初卷惊问道,那股远古沧桑的气息给了虎妖王一股压抑之感,“把这宝物留下,我放你们离去!”
“就怕你消受不起。”感受到千雪晴的生命气息正在变的微弱,梓言当下不在迟疑,左手揽住千雪晴飞向半空,这次他没有保留,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六次使用太初卷释放八力,但他没有打算这么做,是的,他要一鼓作气烧尽这肮脏不堪,只见梓言右手奋力挥开太初卷,无悲无喜的从口中吐出四字:“烈,火,焚,天!”
只见一个巨大火红控字飞向天空,在空中化为一只巨大的火凤,一声凤鸣,整片天空被刹那点亮,那火凤极速向虎妖王所在的山头飞下,飞行中不断变大,最后已是遮天蔽日,那虎妖王大惊,他能从这火凤当中感受到焚烧一切的力量和愤怒,连忙积聚全力劈出一道巨大的风刃,那风刃席卷着飞沙走石向火凤迎去。只是那梓言用全力用太初卷击出的火凤此刻远比那一道风刃强出百倍,风刃还未接近火凤,就被火凤吞噬,巨大的火凤撞向山头,虎妖王连带着这玉霞山峰的山头,瞬间被焚灭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