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梓言很快御风至高耸入云的玉霞山下,此处竟然一片清凉,根本感受不到一丝夏季炎热,看见远处一片火红,一株参天的木棉树,满树红花在这绿海丛林美丽夺目,这木棉花原本应是春季而发,此处盛夏竟也能见得,真是奇观,看来那虎妖占据此处也是上天恩泽之地。
行至木棉树下,梓言双手缚于背后闭目等待,这一等,片刻,忽的一朵红花落下,飘过梓言眼前,梓言回过神来抬起头,只见那千雪晴,一身白衣似雪,坐在那树丫之上,薄纱难掩那丰腴的玉峰,晶莹的双足赤着,悠然垂下,左手持花作扔梓言状,一双美目满是嗔怪之意,梓言竟一时有些看呆。
只见千雪晴嗔怪道:“你来的好生晚啊,我都在这树等你许久,你来便来了,居然也没见到我,只顾在那闭目睡觉……”
梓言是真的被周围美景所吸引,不过要是早知道有这别样的美景在树上,那另当别论……
顿了一顿,梓言淡淡笑着也不答话,淡淡伸手,示意千雪晴带路,两人显然想合二人之力直接了结了虎妖。
二人御风行至玉霞峰山头,只见一个巨大的山洞前,许多火把插于山头,火光四起,犹如天明,洞前一片红色,随处张贴着金红色的喜字,一群灵智初开的飞鸟走兽竟四下奔走张罗着,竟还有许多人类正在端端正正的摆放着各种不知名的灵花灵草灵果呈于洞前张张石桌之上。想必那人类定是那虎妖王的伥仆,为虎作伥所言非虚,只见高处一张巨大的石椅之上,正坐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全身精肉凸起,那巨石身旁,立着具有梓言人高的一把九环大刀,那壮汉见千雪晴和梓言到来,连忙起身笑迎道:“雪晴你终于来了,定是想通了!”但又望了望梓言,不解问道:“这位兄台是来贺喜的?”
那雪晴道:“我想好了,我是不会嫁给你这个臭妖怪的!”
虎妖闻言大怒:“好你个小狐狸精,恁的敬酒不吃想吃那罚酒,本王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气,惹得本王不顺心,待本王尝过你那千年处子之身,再让你和山间野兽苟合,看看你是否这般高傲?”
“你……无耻……”千雪晴怒火攻心吼道,转而望向梓言,只见梓言一言不发,负手而立,脸上淡然,不以为意。梓言何必去逞那口舌之能,当下其实已经暗运起本源之力,正是所谓的外松内紧。
那虎妖王见千雪晴看向梓言,便怒吼道:“你以为带着这个未老先衰的姘头来就能打的过我?等下看我不在这斯面前,将你这臭婆娘扒光。”说罢双手一摊,蓦的那九环刀已经出现在手中,一股凌厉的气势从全身散发而出,赫然是化神后期的实力,怪不得能一个人独霸一个山头,化神后期。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都被人家当成未老先衰的小姘头了”千雪晴对着梓言怒道。
未老先衰,那几丝华发?姘头,应该不是!梓言对于那虎妖王的讥讽也不以为意。梓言其实修炼本源之力后,气质中略带着一股惫懒神情而已,配合那身飘逸,顶多也只能说暗带着一种儒雅罢了。
只是忽然,正当虎妖与千雪晴争执瞬间,梓言突然暴起,一股时间静止之力荡出,那虎妖王顿觉不妙,正欲出招,却发现身形忽然一个停滞,虽然这个瞬间只有一个呼吸,但对于打定主意偷袭智取的梓言来讲已经够了。只见一股黑色毁灭之力从梓言手中挥出,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巨刃劈向虎妖王。
虎妖王瞬间挣脱了那静止之力,当下心里也是有些惊惧,能掌控这种时间静止力量的无不都是渡劫期以上的修道大成之辈,但那些人各个都已经是闭门隐修的老妖怪了。但眼前这个小道士,看这面容绝对不似那些个老妖怪。只见那虎妖身影一偏,那黑色之刃从其左边肩胛骨处划过,带起一蓬血雾,一只手臂齐肩而断飞出,黑色之刃仍未停止,飞向那虎妖王身后的座椅高台处炸开,砰的一声巨响,那整个五丈高的石磊高台被炸成飞灰,当下鸟兽四散,伥仆们也跑到一旁躲了起来。
那虎妖王疼的的哇哇大叫,心中又惊又恼,也顾不得那伤口,大喊道:“我要将你活劈了!”右手提起九环巨刀向着梓言挥出,那速度极快,一股磅礴的灵力从刀刃涌出,带起呼啸罡风。梓言全力一击后非常疲惫,当下勉强运起空间之力侧移了几丈正欲躲开,只见清脆的一声,那千雪晴全力一鞭挥出,击于刀背处,那刀锋一偏,一股狂暴的能量从梓言身边划过,只见梓言身后不远处的一堆巨大山石已被劈成粉末,带起的灵力冲击划破了梓言的道袍,脸上也上滑出一道手指长的血印,要不是梓言修炼了本源之力,淬炼身体强韧无比,怕是被这狂暴的刀风撕碎。
话说那虎妖王见千雪晴袭来阻扰了他这一击,更是恼怒,竟然不顾伤痛,全力向那千雪晴一声巨吼,百多道凌厉的风刃凭空形成,飞向千雪晴。云从龙,风从虎,那风刃由虎妖王吼出,威力非凡。不待梓言反应相助,千雪晴匆忙间运起全身灵力,挥动长鞭,运起全身灵力抵挡,堪堪挡住那六七十道,其余几十道风刃冲破灵力罩,全部击在千雪晴身上,留下满身伤口,那一袭白纱,也是破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