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二位小姐也不似有心戏弄小老儿,向来这玉佩也是贵重之物,小老儿没钱找你,这馄饨就当我赠与二位吃的吧,不收这钱了。”
“使不得,家父自小言教,老哥儿生计不易……”左手的女子婉婉而道,那声音恰似山间莺鸟般清脆空灵,还未等着女子说完,另一黄衫女客却道:
“罢了堂姐,吃得他这两碗馄饨也是他的缘分,就依他便是,这玉佩乃是你贴身之物,如何给得,莫说这两碗馄饨,就是这十个县城也不值这一块玉十一啊。”
黄衫女子语气带着一股子傲意,梓言听闻不觉皱了皱眉,暗思这女子好生霸道。
“使不得,老哥儿你稍等。”那蓝衫女子说完便向梓言走来盈盈道:“小哥儿,我这玉佩你看值不值一两银钱,换与我行个方便可好?”
这声音端的好听,梓言起声转过头来,却见那女子,貌似二八年华,头绾简雅倭堕髻,青丝垂肩,玉簪斜插,暗香萦际,目如明珠双瞳剪水,袅娜纤腰不禁风,略施粉黛脸莺舍,柳叶眉勾描的恰到好处,分花拂柳来,不似谪仙般艳羡,却含一份出尘的雍容,但双眉自觉的微蹙,脸色略带一丝苍白,但更几分让人爱怜之意。那女子目间正流露着一股温和的询问之意,梓言一时间倒有些看呆了,忘记了回答。那一刻,这淡淡胭脂的红尘,怕是穿肠毒药,梓言也可能一口饮尽。其实撇开女子的雍容的气质,这女子之貌在旁人看来也算是中上之姿,但是人看人嘛,梓言觉得好看就行。
那黄衫女子走了过来正要阻止,只见那蓝衫女子玉手轻拂制止了她,那黄衫女子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煞是艳丽,论容貌全不在这蓝衫女子之下,但是全身上下流露着一股俯视梓言的高傲,眼中对梓言充满了不屑。梓言也不理她,心道我也没招惹你啊,如何这般傲慢。
却见那黄衫女子本又欲出面阻止,不知怎的,却又不发一言在旁冷眼而视,梓言从蓝衫女子手中接过了玉佩,也不多看,直接拿出一两银钱给那女子,居然憨憨的还问道:“要……要不要再多些”。
那女子嗤的一声低头掩嘴一笑,梓言又看的痴了。
笑罢女子朱唇轻启:“够了,多也没用。”便将那一两银子给予老汉道不用再找,老汉推让一番也就收了。
这时在不远处驶来一架华丽的马车在馄饨摊边停下,驾车的乃一年届五十的汉子,精光内敛,一看就是那练家子出生,只见那汉子下车恭敬的对着那蓝衣女子问道:
“小姐,这玉佩对小姐可是至关重要啊,小姐怎可……”那汉子顿足道,又对那黄衫女子道:“蓓莉小姐明知……怎不阻止呢?”
只见那名为蓓莉的女子撇嘴道:“我劝了,没用啊”,说罢便束手立于一旁,
那蓝衫女子却道:“刘叔,换了便换了,对于我来讲多个一年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汉子心中满是疼惜之色,也不答话,忍着一股气,走向梓言用一股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小哥儿,我出一千两银子,你把那玉佩卖还给我,这玉佩你消受不起的,怕是招来横祸。”那语气中带着一股子威胁的意思。
梓言倒也没在意那玉佩的价值,还给人家也无妨,况且那蓝衣女子也给梓言留下了不少好感,但是这汉子语气却让梓言火起,但眼神中却流露一股慵懒,是的,这是发自内心的不屑,我三步遁走而去,你能奈我何?但却见那蓝衣女子急道:“人家好意帮我,你再这般,我可生气了。”
那汉子也窝着一肚子火,也不敢发作,当下便要请那两位女子上车,正要离去。
那汉子能出千两来买回这玉佩,梓言暗想这玉佩大概对于这女子真的很重要吧,但是想起那汉子的神情,还回去也觉得有失颜面,但若真用一两银子换了那贵重的玉佩对于梓言来讲却也过意不去。当下梓言便从怀中一摸,从空间中拿出那早上采得的那淡紫色花朵,对那女子道:
“这位小姐,这朵花是我偶然采得,我送给你,就算是对你那块玉佩的补偿。”
那女子暗暗好笑,笑这呆子不知向女子送花所含之意?也罢,此生除了父亲和兄长送的花还没收过其他男子的花呢,再见那花看着也煞是好看,随即收下一笑道:
“那便多谢了!”。
那汉子在旁狠狠瞪了梓言一眼,望见蓝衫女子那份坦然,也不多语,在旁暗自叹息。那黄衫女子又在旁讥笑道:
“这破花也能值那一玉佩,小子,你今天是走运了,可知那玉佩你这破花几千万朵也不换来的”
那蓝衫女子阻止:“蓓莉,别说了,走吧。”说罢又对梓言盈盈一笑,转身离去。
女子这一笑对于梓言来讲真是灾难,梓言瞬间有些失神,谁知梓言往后会不会为了她倾毁去一城,覆灭一国呢?倾国倾城,其实不是说的容貌有多美,因为容貌再美本身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