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茫茫冬雪,迎来的便是温柔的春风。都说春天是最为温柔的季节,不像夏季那么炙热难耐,也不像秋天那么季风刺骨,更不像冬天那么寒风凌冽。但是,这些说的肯定不是我们这个大兴安岭周边的小镇。在我们这个镇子里,貌似整年只有两个季节,秋天和冬天。在这里,有时候季节分明,四季分的清清楚楚,但是有的时候却温差极大。就比如说这个春天,早上的时候微风轻拂,小草随着春风摇晃,但是一到了九点多,风就变得凌厉了起来。风里夹杂着冰碴从天而降,冰碴仿佛要浸入每个人的体内一般,带来堪比初冬时候的寒冷。当然,这种四季随机出现的天气终究是少数,但是每个人都习惯了存在的,那些反常的虽然稀少但是却被记的最深刻。
开春天一到,学校也迎来了开学,对于任何学生都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毕竟自由自在几个月之后突然再戴上枷锁,没有人渴望这种被束缚的感觉,渴望自由是每个人的天性。我背着书包,仰望着学校的大门,看着校门口的人来人往,忽然感觉原来上学也是蛮有意思的一件事情,至少,有人可以说说话聊聊天。
走进教室,却发现崔浩仍然在玩着游戏,但是鲍龙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鲍龙和崔浩这俩人最近迷上了一款过关游戏,从网吧少年再次退化成了游戏厅常客,虽然说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但是俩人却早早的跑到了游戏厅过了一把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竟然只有崔浩一个人坐在教室里,鲍龙竟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很自然的坐在崔浩的身边,这小子不愧是我的死党,根本就不用我发问,而是没抬头的朝着窗外撇了撇嘴。我顺着崔浩示意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就是鲍龙好像是望夫石一般的站在学校的车棚里,脑袋就和企鹅登录一般的不断左右张望。忽然间,鲍龙的眼神变了。这一瞬间,鲍龙好像是四川变脸师傅附体,不过是一瞬间,就把兴奋、激动、失落、愤怒、悲伤等众多表情刻在了脸上。那脸色之精彩,变化速度之快,简直直接可以登台表演了。
顺着鲍龙的目光望去,看到的便是赵慧和陆亚斌俩人结伴而来的样子。赵慧在笑,笑的很开心,脸颊的两侧有着两朵嫣红,格外的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关系,我怎么看陆亚斌的表情都感觉这小子有一种奸计得逞,猥琐和色眯眯的感觉。这两个人一个是学习好自律力强的班长大人,另一个则是学习成绩垫底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的吊车尾,怎么看都感觉这两个人不搭,但是,感觉就是这样丝毫没有道理。
我用手撑着脸颊,一脸无奈的看着鲍龙。早上的事儿显然让鲍龙极受打击,本来算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少年,但是此时就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吧了。鲍龙趴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赵慧,也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估计这货此时想的只有三个字儿,为什么。
为了弥补鲍龙同学收到的创伤,我只能拿着笔戳了戳鲍龙的后背,然后在他回头的时候笑声的说道:“喂喂,你们补习班里面是不是有不少的女孩子,能不能给我介绍两个啊,大家交个笔友怎么样?”
各位看官需要注意,在那个时候手机还没有普及,上网的花费也并不是所有人能够支撑的起的,于是便有了笔友的诞生。笔友其实和后来的聊天软件差不多,但是每一封信自然不可能像是短信那么简短,而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的长长一封。这些信件或许是邮寄,或许是找值得信任的人交付,总之都能够传达到对方的手里。以文字为载体,写下对对方的思念,了解和自己想要的愿望,对方便会予以回信。以文字交友,以笔写相思,这便是笔友。
鲍龙转过头,百无聊赖的看了我一眼,没有悬念的点了点头说道:“也行,但是我那的女孩子年级都不大,大概只有十几岁,你这算不算造孽啊。”
天地良心,不是我不想造孽,而是根本就不知道造孽是干什么好么,我对灯发誓,虽然当时我的生理卫生知识没有低级到亲嘴会怀孕的程度,但是对于女孩子的身体,我还是没有半分龌蹉的想法的。但是,很多时候在哥们面前说的话并不是心里话,或许是为了装逼,或许是为了隐藏。所以我只是笑着耸了耸肩道:“造孽这种事呢,如果对方不情愿,那是造孽,如果是你情我愿,那还叫造孽么。萝莉好,柔体清音易推倒……。”
啪。
一摞本子掉落在地面上,夏琪一脸呆萌的看着我,小手轻轻的捂住嘴巴,双眼一闪一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要流淌而出一般:“孟离,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每个人呢,都会有幻想的时候,而说到底,幻想的目标就是所有人都认识自己崇拜自己,在无数人面前大出风头,而这句话,我此时做到了前一半。早上和鲍龙吹牛逼被夏琪听到,不过是几节课的时间,孟离的大名就传遍了整个学校。萝莉好柔体清音易推倒成为了我猥琐的代名词,不知道谁干的好事,在我上初中时候的自我介绍也被人翻了出来,配合着我就是流氓和我叫杨伟四个字,震动校园。
方海本来就已经看我不爽了,这次我算是给了他机会,他当着全班人的面大肆的嘲讽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