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真气,否则非得把酒馆弄得天翻地覆不可,不过这一剑速度还是不慢。
只可惜他再快也快不过田远,被田远双指瞬间夹住了剑身,田远暗使内劲,竟逼的对方坐到了自己面前!
那人的剑在田远手中抽不出来,已经急的冒汗,顿时叫骂道:“死田远!还不放手!”
田远微微一笑,这才将剑松开,淡淡道:“你从清水镇一路跟着我到这里,倒也真够执着的。”
只见那人,一把将斗笠摘下叫道:“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害我跟的这么辛苦!”
这个戴斗笠的不是别人,正是云菲菲,不知她什么时候从神宗门偷跑了出来的,只知道她在青云山附近找了田远两天,最终才被她发现了正在买马的田远。
本想着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田远发现,结果没想到田远还是一早就看破了她的行踪。
“说吧,这回跟着我,又是为何?”田远质问道。
“你这人心计多端,不怀好意,我这一定要找到你作恶的证据,带回去给义父看,我是对的!”
田远叹了口气道:“看来你认定了我就是个坏人,不过你愿意查就查吧,只要别坏我事就行。”
“哼!你终于说实话了吧,你肯定又在算计什么诡计,你不叫我捣乱,我就偏不让你得逞!”云菲菲突然变得一脸得意的样子。
田远无奈的摇了摇头,暗悔自己多嘴。
此刻云菲菲也早已腹中饥饿,否则也不会冒着被看破行踪的风险,进酒馆里来。
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刚端上来,云菲菲还没动筷,田远便开始结账了。
云菲菲大急:“你干什么去?”
“这里又不是你们神宗,我去哪想必用不着跟你打招呼吧,你慢吃,我先走一步。”
见到田远走出门口,云菲菲气的咬牙跺脚,不舍的看了一眼一口没吃的面,便跟了出去,却不想被酒馆的小二拦住了。
“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本姑娘一口没吃,凭什么给你钱!”
“可是这面是你要的啊!”
“让开!”
只听酒馆内“嘭”一声,接着传来一声痛叫,云菲菲已经从里面跑了出来,正好看见没入人群中的田远。
麟州城外三里地左右有一庄气派的府邸,田远此刻已经站在了府邸门前,府邸却没有名字,麟州城内知道这个地方的都管这里叫做白玉山庄。
因为这个山庄的主人叫做言如钰,是一个修行高深,潇洒英俊的公子哥,没人知道白玉山庄做的什么生意,只知道言如钰出手阔绰,而且为人和善,麟州城附近不少人都曾受过言如钰的帮助。
白玉山庄内走跑出一个姑娘,看打扮是白玉山庄的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田远道:
“你是什么人?在我家门前做什么?”
“我找你们家公子?”
“你找我们家公子何事?”
“你去跟你们家公子说,我姓田,他自会知道是谁。”
果然不出片刻,从里面快步走出一个气度翩翩的白衣男子,这人正是白玉山庄的主人言如钰。
“田远,真的是你!”言如钰激动的上前一把抱住了田远。
“大哥。”田远此刻竟然也有些激动。
言如钰带着田远进入山庄里面去,田远进来后才发现这里面要比外面看着还大。
山庄的后花园,有一片湖,湖中有一个亭子,此刻田远正和言如钰坐在亭子内,把酒畅谈。
“你还记得我爱吃花生。”田远拿起一粒花生,似有深感一般说道。
言如钰沉思了良久,才道:“你自小就爱吃花生,我怎会忘记,只是多年未见,没想到你已成年,却不知你何时学会了喝酒。”
“咳咳……咳……”田远被言如钰这样一问,心中百感交集,顿时咳嗽了一阵。
“你怎么了田远?身体不舒服么?”言如钰担心的问道。
田远摇摇头,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言如钰见到田远如此,料知田远肯定遭遇了什么,连忙问道:“田远!这十年来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田远叹了口气道:“此事以后有机会在告诉你吧,我此次前来其实是奉了雨皇的命令。”
言如钰突然脸上一颤,良久才从慢慢道:“雨皇……宇文弄天……”
“大哥,过去的事今天就先不提了,我现在有件要紧的事要问你,你可曾听过火灵珠!”
言如钰听罢,沉思了片刻道:“你是说能够克制雨族阵法的火灵珠?”
“没错,数月以前,我们得到消息,有人得到了火灵珠。”
“什么!有人拿到了火灵珠!”言如钰顿时大惊。
“没错,他们拿到火灵珠目的就是用来对付我们雨族。”
“雨族向来跟外界没有交集,什么人想要来对付雨族?”
田远想了片刻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那群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