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田远道:
“既然跟我青云山做对,看来你是不知道我青云山的厉害!今日就叫老夫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田远眼中露出一丝惊恐,他如今咳的连说话得了力气都没有,那还能跟冯天行交手,然而冯天行却不管他现在身体如何,身子迅速窜起,一掌拍向田远,就连左晴川也没想到,冯天行会突然对田远下杀手。
冯天行这一掌已经拍到了田远眼前,田远就是再没有力气,也不能不反抗,否则这一掌就能直接送他去见阎王!
田远压住一口气,使自己不咳,用出最后一丝力气催动真气汇聚双手,迎向冯天行的这一掌。
“嘭”
田远终究因为精气不足,没法抵御,被狠狠的击飞出去,又一口血吐了出来,这一下他却是再也起不来了。
冯天行人还未落地,便想再接一掌打向田远!
“师叔!且慢!”左晴川叫住了冯天行。
“你干什么!你难道想替这小子求情不成!”冯天行冷声呵斥道。
“师叔!这个人来历不明,几番和我们青云山做对,想必和掌门一事有关,我们需得留个活口,把事清楚!”
“哼!你懂什么!他若真是跟掌门受伤一事有关,就更不能留他活口!免得养虎为患!如若不是,便是故意和咱们青云山做对,更是该死!”
冯天行不容左晴川反驳,起身一掌朝着倒地不起的田远袭了过去!
突然!
“嗖”“嗖”“嗖”
三枚暗器朝着冯天行急射了过来,冯天行脸上一惊,连忙向后掠去,三枚暗器打在了他身旁的青松树上。
待冯天行站稳之后,田远已经不见了踪影,左晴川连忙跑了过来。
“冯师叔,你没事吧?”
冯天行四下扫了一眼,见周围没有异样,点点头道:“我没事,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左晴川摇摇头道:“那人速度太快,没待弟子看清,就已经不见了。”
冯天行走到树下,将三枚钉在树上的暗器取下,发现竟是三枚普通的棋子,冯天行将三枚棋子捏在手里仔细琢磨:
“是谁呢?”
“师叔,我看此事还是跟掌门说一声吧,今天一天内咱们附近就出现了两个高手,而且其中一个连人都没看清楚。”
冯天行点了点头,却见左晴川牵回了自己的马。
冯天行奇怪的问道:“你干什么去?”
左晴川立刻深色暗淡下来道:“神医叫我去找百毒山庄的庄主,索取一个叫做七足蜈蚣的东西,至于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冯天行点点头道:“那你快去吧!”
左晴川看了一眼冯天行,忽然觉得他这个师叔自从掌门重伤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好像对掌门的伤势丝毫没放在心上。
“咳……咳咳……”田远醒了过来,只不过一醒来就开始咳嗽。
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知道这是一间四下透风的木头房子,田远之前被冯天行击伤,再加上身体旧疾,此刻正浑身瘫软在床上。
“吱呀”
门开了,走进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田远抬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这个人,只见对方身着一身黑色锦衣,腰间系着一条黑玉腰带,头上缠着一条黑丝巾将头发束在身后,而他的身材却不算高大,倒和女人身材一般。长相倒是清秀的很,嫩白的皮肤,柳叶弯眉,要不是这一身的装扮,论谁也不会相信他是一个男的。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田远看着走进来的这个男人问道。
“齐胜!木屋!”
“咳……咳咳,在青云山是不是……是不是你救了我。”
“是”
田远刚想起身道谢,突然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只见齐胜拿起一壶刚从外面带回来的酒,递到田远面前,却没出声。
从刚才那两句话的交流中,田远便感觉出来,这个齐胜脾气有点古怪,只是他好奇齐胜怎么知道他的旧疾只有酒能压住。
田远咳的难受,先拿过酒来灌了一口,顿时就好了很多,平息了一番后问道:“你怎么知道,酒能治我的旧疾。”
“你受伤了,这里没水,只能给你酒压一下?”
田远这才明白,原来齐胜不知道酒能治他的旧疾,他只不过是想要田远把酒当水来喝。
田远想下床来,忽然感觉体内一阵剧痛。
“你被那人击了一掌,受了重伤,最好不要乱动。”
“可是……”
“这里离清水镇很近,这两天你在这里养伤就是。”齐胜说罢便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田远无奈,只能心中暗叫倒霉,本想着路过青云山见一面神医,却不成想连青云山的大门都没看到,就被人打成了重伤,如今只能躺在这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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