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养猪场开了有小半年了,国家扶贫,优惠很多。陈家的大儿子陈材就借了钱,在乡下的基根道旁边盖了一块地的猪圈养猪。
现在猪肉行情不错,特别是城里面,肉价飞涨。陈材觉得自己养猪肯定能赚大钱。眼看着肥猪已经长大,哪知道昨天夜里“轰隆!”一声响,好像凭地里打了个大炸雷。
然后没多久,就听见猪舍里面的猪叫唤起来。刚开始只有一两头猪在叫,陈材也没有当一回事。可后来没多久,几十头猪都叫了起来,而且那叫声低沉,急促,给人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陈材当时就慌了神,跑到猪舍一看,只见那些大肥猪全在猪圈里面转圈圈,有几头公猪更是骑到了其他母猪身上,浑身都在抖,不知道在干什么。
要知道养猪场里面的公猪都是煽了的,没有那功能,种猪是需要专门喂养的。陈材虽然以前没有养过猪,但是也知道自家喂养卖肉的猪是扇了的太监猪。这太监猪都能骑在母猪身上瞎摇晃,肯定是出事儿了。
陈材当时就冲了出去,把他老爹给找了来。不过陈老爹活了几十年,也没见过太监猪还能发春啊,而且几十头猪大半夜的发春,这事儿太诡异了。
山村的人都迷信,特别是老年人,陈老爹立马就说是冲了邪撞了鬼,要请道士来做法事。不过道士还没来,猪场的猪已经死了两头,各个都是口吐白沫,浑身颤抖而死。
这可把陈老爹给吓坏了,连忙让人围着养猪场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刘欢和萧云芬从家里面出来的时候,对面山坡上正好响起了锣鼓声。
“该不会是昨晚上你的那个……”萧云芬看了对面的养猪场一眼,隔着刘欢家几百米呢,中间一大片稻田,水稻都快要熟了,早风一吹,稻子都吹弯了腰。
刘欢看了那稻田一眼,猛地一拍额头:“哎呀,不用说,你看这风向,昨晚上肯定是药味从我家飘出来,就被山风吹到对面去了,不过我配的药有那么厉害?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对啊,你那个药也一般啊,我都……呸呸呸,你这个臭流氓。”萧云芬本想说她自己中了毒都没啥事儿,可话说一半忽然觉得这样说太诡异,连忙住了口,顺口骂了刘欢一顿。
刘欢躺着都中了枪,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心中只求这事儿不要闹得太大。两人火急火燎的从水田的田埂朝养猪场跑,远远的看见村里面也跑出来许多看热闹的人,刘欢总觉得这事儿要搞大。
两人跑着跑着,萧云芬忽然停了下来,指着水田的水稻惊叫起来:“哎呀,刘欢你快看,这是怎么回事!”
刘欢被萧云芬惊愕的声音唬了一跳,停了下来,转头朝萧云芬所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猛地瞪得老大,嘴巴都快放进去一个鹅蛋了。
“卧槽,不是吧,这么牛?”刘欢看清楚萧云芬指的地方,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水稻绿油油的叶子上面,两只肥硕的蚂蚱,正在做着欢快的早晨运动。不仅仅是这两只,刘欢这仔细一看,才发现,水稻里面的两性动物,似乎都比较冲动,成双成对的在稻田里面欢乐的交配。
“你觉得,这正不正常?”萧云芬也有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偷偷的看了刘欢一眼,然后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两个欢快的蚂蚱,好奇又害羞的样子。
刘欢摇了摇头,要是一两只蚂蚱在交配倒是没什么不正常的。可是看看水稻上面,除了那两只蚂蚱,什么蜘蛛啊,蚊子啊,水蜻蜓啊,竟然都是成双成对的,似乎在开一场动物世界的欢乐聚会一样。
不过刘欢搞不明白,昨晚上炸的那一炉丹药,真的有这么强?几十头猪中招了不说,连这么多小动物也没能逃过一劫。可是萧云芬也中毒了,明明很容易的就给解毒了啊。
刘欢用疑惑的目光看了萧云芬一眼,心中奇怪。
“你那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死?”萧云芬俏脸一红,明显读懂了刘欢眼中的意思,伸手就在刘欢腰部抓住一块肉,狠狠的一扭。
“别,别,我没别的意思,纯粹就是好奇。”刘欢疼得龇牙咧嘴的,萧云芬才松开手。
“我们现在怎么办?你那一炉子丹药有这样厉害?要是昨晚上那药香味飘到别的什么地方……”萧云芬看着不远处的村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刘欢也浑身一震,才感到后怕。要不是刘欢家在村边上,昨晚上的风又是往外吹的,不然的话。刘欢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很难想象昨晚上若是真的药香飘进了小村子,那会是个什么情景。
想都不敢想,只怕真的那样,刘欢就该收拾行李跑路了。
“没道理啊,就是一炉废丹而已,还炸炉了,怎么可能这么厉害的。”刘欢百思不得其解,仙丹配方是上古练气士留下的,不过有些药物没有,刘欢就选择了几种药代替而已,莫非误打误撞搞对了?
刘欢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名堂来,只得把这事儿先放在脑后。只有萧云芬还在好奇的看着那些小动物,奇怪的自言自语:“昨晚上两点炸炉,这都几个小时了,这些动物是刚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