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着三个人,刘欢是动了火气的。
今天难得有机会来潇洒一回,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晚上还要赶着回去。
这三个人打扰了刘欢的雅兴,刘欢焉得不怒?其实刘欢就想看看,这三个人浴火难禁的时候,自己掏出那话儿来当众打手枪。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是人家萧老大的地盘,人又是跟着萧老大混的,这会让萧老大很没面子。
刘欢知道自己刚刚出道,和萧老大这种树大根深的人比起来,还差得远,得罪了萧老大,自己也讨不到好。
于是想想还是算了,指着那三个大汉说道:“萧老大这儿不是有这个服务么?让他们爽一下,解了体内的火就没事儿了。这事情嘛,还是小弟我出手没轻重,这样吧,他们找小姐的钱我包了,我请客,怎么样?”
刘欢这话说得,自己都在心头骂自己。明明就是自己来逛窑子,没想到自己没泡到妹子,反倒是请了这三个混蛋爽了一回,太不划算了。
不过刘欢话音才落,那三个人已经浴火攻心,一双眼睛跟野兽似得,死死的盯在了刘欢身后。
刚开始刘欢还以为这三个人是用那邪恶的目光看着他,结果发现三人视线落在自己身后的,回头一看,顿时怒了。
原来刘欢身后不是别人,正是跟着进来看热闹的萧云芬!
自打知道自己误会了萧云芬而且萧云芬还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老板娘之后,刘欢就对这位漂亮妖艳的御姐动了心。
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翩翩御姐,又何尝不是刘欢之所爱?萧云芬那一身职业装,加上气质美丽的脸,已经不知不觉的印在了刘欢脑海中。
潜意识里面,刘欢已经把萧云芬视作了自己的女人,只不过刘欢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看见那三个人盯着萧云芬看,刘欢心头就怒了,恨不得起来再把三个人再疼扁一顿。可是想想是自己一时恶作剧,刺了人家的荡穴,不然也不会这样兽性大发了。
干咳了一声,刘欢回过头来,连忙对萧老大说道:“额,萧老大?你看这三位一直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先让这三位哥们儿去泄泻火呗,我请客。”
“哼!”
萧栋材重重的哼了一声,淡淡的看了刘欢一眼,又发现那三个手下那兽性的眼光就盯着自己女儿身上看,好像恨不得冲上去把自己女儿剥光似得。萧栋材脸都黑了,沉声说道:“那倒不用了,这点事情,我还能够处理。”
说着,萧栋材挥了挥手,房间里面余下的几个保镖连忙把那三个大汉给架了出去。才架出去没多久,刘欢就听见那三个人杀猪一样的叫声。
想来那三个人没有找到女人,先被那群保镖教训了一顿。当然,这也不关刘欢的事情,不过刘欢深知被自己刺了荡穴的下场,打一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要是时间拖得久了,说不定还真会出人命。
连忙又对萧栋材说道:
“萧老大,打他们是发泄不了他们身上的火的,得跟他们找几个母的发泄发泄,如果没有女人的话,什么母狗啊,母猪啊什么的,都是可以的。”
刘欢一阵干笑,旁边的陈林听了这话差点就被自己口水给呛到。萧栋材也是脸色难看,正要说话,却被萧云芬抢了先。
本来嘛,萧云芬是因为对刘欢有种莫名其妙的好奇心,才跟着来这里的。原本觉得刘欢是穿得土了一点,但是人却不丑,看久了,还觉得刘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可是刚才看刘欢刺了三个大汉的所谓荡穴,就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失望,说好的世外高人的风范没有,反倒像是个有仇必报的地痞小人。
再听刘欢说什么母猪啊,母狗啊什么的,萧云芬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该来这里。天下男人一般黑,更何况是来歌舞厅找小姐的男人,定然也是黑得只能看见牙齿。
“下流!”
萧云芬瞪了刘欢一眼,好像十分的生气,怒气冲冲的就走出包间,出门的时候,还把包间的门重重一摔,把个门关的“碰!”的一声震天响,墙壁都好像地震了似得颤抖起来。
刘欢一愣,忽然想起什么来,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眉头皱起,悲催的自言自语:“哎呀呀,这个误会,好大啊……我不是那样的人啊……”
刘欢看着关上的包间门,郁闷的揉了揉额头。本来用这种手段对付那三个人,刘欢只是顺手方便。就算是来大保健,最后不也后悔然后没有找妹子了么?
说起来,刘欢觉得自己其实就一个外表很奔放,但是内心很扭捏的男人。
“要不要追上去解释解释?”陈林在一边看得发笑,刘欢的心思,陈林这种久经沙场的公子哥自然是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这时候不能够笑,得讨好师傅,学个一招半式的。
再不济,也得把刚才刘欢那个什么刺荡穴的功夫给学到手。陈林可是发现了,这一手见效快,效果好,比什么伟哥和印度神油只怕还要厉害不少。
陈林觉得学会这一招功夫是当务之急,到时候和其他二代一起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