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东雨来得很快,大雨倾盆,刘欢没跑出多远,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远远的看见自家破烂的泥土房子,刘欢的脚步更急了。
跑近了,才看见漏雨的房檐下,站着一个人。
那是刘欢的妈,正站在屋檐下,一脸焦急的看着远处,身上被房檐漏下来的雨水打湿了都浑然不觉。
“玛德,等我有钱了,一定要在这里盖一栋大别墅!还要修一个亭子,娶一个,不,娶两个漂亮媳妇来照顾我妈,不能让妈再淋雨了!”
刘欢看见老妈站在房檐下那苍老的身子,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泪都差点流下来。
“我的儿咧,你可回来了,那么大的雷,下那么大的雨,你要是再出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叫我还怎么活啊。”看见刘欢跑来,刘欢妈连忙拿着一顶破烂的斗篷冒着雨迎了上来,三两下给刘欢披上。
“妈,我没事,我这身子健壮着呢,一点小雨,还奈何我不得。倒是你,你看一身都打湿了,快回去,可别凉着了。”
刘欢鼻子一酸,又将自己身上的斗篷取下来,给刘欢妈披上,两人快步跑回房檐。
“那地我快锄完了,今天我在地里面发现了……”刘欢一想起刚才的奇遇,就兴奋得很,马上就想要把这天大的喜事儿分享出来,让老妈也乐呵乐呵。
可是房子里面却传来一阵疼苦的闷哼声,把刘欢的话头给打断了。
“爹怎么了?”刘欢一听,心里又酸起来,也顾不得那木盒子了,转身往房子里面走。
“你爹的脚疼,我已经喊林村医来了,过一会儿林村医就过来。”刘欢妈脸色暗淡下来,擦了擦眼角。
自打刘欢他爹摔断了腿,刘欢妈就时常偷偷的流泪。
刘欢走进堂屋,只见老爹躺在堂屋的藤椅上面,双手扶着打了石膏的腿,一脸的疼苦像。
看见老爹的样子,刘欢心头一疼,想起脑海里面那个五行针灸术,里面有不少治疗腿伤的法子。
传承仙丹里面的信息定然是好的,刘欢连忙走过去,对老爹说:
“爹,让我看看你的腿。”
“看什么看,你又不懂医学,一边儿去,等会儿林村医就来了,他知道给我看。”看见刘欢回来,还一身的水,刘老爹立马忍住疼痛,挤出一张严肃的脸来,瞪着刘欢道:“还不去把湿衣服给换了!现在家里就你一个劳力,要是你再病了,咋们家就完了!”
“我没事儿,让我看看你的腿。”刘欢现在就想用自己刚得到的本事给老爹治腿。
半蹲在地上,把老爹的退抬起来,就想去解石膏。
这可把刘老爹吓坏了,伸手把刘欢推开,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乱整什么呢?你懂医术吗?看你的样子,家里拿钱让你去读书,你却去争风吃醋,还打了人。现在好,书读不成了还让村里人笑话。对了,地锄完没有?锄完了,明天就去县城找你二叔,我在那里给你找了个搬砖的活儿,明天你就去搬砖!搬一天也有百多块钱呢!”
“等你打工找了钱,把家里面欠下的钱还了,要是我这退还能行,咱爷儿俩一起挣一挣,存点钱,给你娶一房媳妇儿,这日子就这样也就过了。要是我这腿好不了……”
刘老爹话说一半,就看见林村医从外面走了进来,连忙止住了话头招呼林村医:“林老师啊,我这腿,一刮风下雨就疼得很呐,是不是伤口化脓了?”
林村医六十多岁了,是村子里面的老村医了,带着一副老花眼镜,背着一个木箱子,典型的中医郎中的打扮。
“我看看,你这是县医院给你打的石膏,只要不打湿水,定期换药,不会有事的。你呀,不要担那么多心,安心养病。这养病啊,其实就是养心,心平气和,伤病自然好得快了。”林村医蹲下身去,一边检查刘老爹的伤口,一边说道。
刘老爹连忙点头,刘欢妈也给林村医端来一碗水,在一边说道:“话是这么说,可孩子他爹这腿,经常性的疼,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林老师,你给看看有没有办法能减轻点痛楚吧。”
林村医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
一边刘欢却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伤口痒痛,其实是血肉在愈合,再加上经脉不通,血液不流畅,所以才会痛,只要舒经活络,让血液流通,就会好的。”
话一出口,堂屋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林村医抓着胡子,眉头都皱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欢他爹看林村医的样子,顿时就怒了,板着脸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你懂什么懂?你过了几座桥吃了几斤盐?人家林老师行医几十年了,人都没有说话,你瞎嚷嚷个啥?再瞎说,看老子今天不家法你!”
“额,没事儿,没事儿。”林村医看刘欢爹发怒,连忙在一边劝说。
“哼,这小子仗着自己读了几天高中,尾巴都翘天上去了,刚才还想给我把石膏打开。我看他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难怪能够在学校把人家县长的公子给打了,就他这毛毛躁躁的德行,你说他不去搬砖,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