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爸爸了,只剩下她孤苦怜丁的一个人,她完全迷茫了。
就像一叶小舟,在大海里失去了自己的方向,漫无目的地飘泊着。
“谁说你没有亲人?”
聂明翰霸道地捏起她的下巴,“你不是还有我吗?”
尹沫笑了,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她想笑!虽然她是爱他的,但是这种爱并不能代替亲人那种血缘关系。
“笑我?难道我不是?”
“当然不是了,你怎么可以跟我爸爸妈妈相提并论!”
“尹沫你找刺激是不是?”
看着聂明翰要发飙,尹沫连忙戳了戳他的腿,聂明翰吃痛,闷哼了一声,尹沫趁此机会,跑得远远的。臭丫头,欺负他腿伤没有好,没有她跑得快。
萧兰亭被接回法国之后,很快就撤销了对尹沫的起诉。
不过,她声明如果聂明翰非要跟尹沫在一起,她以后不会再回中国来了。
半夜时分,尹沫正睡得香,突然被人推醒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再动一动,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被绑了起来,眼睛上面也笼着眼罩,这是个什么情况?明明昨晚上还跟聂明翰睡在一起,两个人还玩手机游戏玩到十点。
“你被绑架了,请按照我的要求做,不然我就杀了你!”
一道奇怪的声音响起,就像电脑发出来的声音。
“你,你是谁?我要喊救命了啊!”
“你不用喊救命了!你现在已经不在聂家了,你现在在一个偏僻的丛林里。”
又是电脑的声音。
尹沫抓狂了,“你是谁?你为什么要绑架我?你到底要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有一只手伸过来,拉着她起床,然后牵着她往外走,那只手戴着手套,她感觉不出来那到底是谁?不过凭手形,可以感觉对方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她今年运气怎么特别不好,老是倒霉。
尹沫心里抱怨着,光洁的脚下,似乎踩着软绵绵的花瓣,有一种清凉又柔软的感觉,空气里都是玫瑰花的香味。
“好了,停下来……”电脑的声音说道,一双大手将她的眼罩摘了下来。
尹沫怔怔地低下头。
奢华的大客厅里,灯光全部熄灭,地板上是一盏盏摇曳的烛光,一共九十九盏烛光,排成一个巨大的心形。由玫瑰花铺成的地毯,从卧室一直到绵延到楼梯上,再通向烛光绕成心形的圈里。
尹沫惊呆了!好浪漫的布置,这一切恍若在梦里一般。
正疑惑间,突然一束玫瑰花盛开她的面前,聂明翰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领口处打着红色的领结,单膝跪在她的面前,英俊的脸上带着邪恣的笑容。
“嫁给我吧!”
他双眸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等待着她接下玫瑰花束。
尹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看聂明翰。
“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先说同意,我再告诉你是不是在做梦!”
聂明翰得意地说道,尹沫突然伸出腿,一脚踩在了聂明翰大腿处的伤口上。
聂明翰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你,你,你……”
尹沫开心地拍手,“原来不是做梦!”
“你好狠,你不知道我有伤吗?”
“哼,谁叫你拿绑架来吓唬我,这是你应该受到的惩罚!”
“好吧,我错了!美女,嫁给我好不好?”
尹沫故意抬起下巴,考虑了很久,这才慎重地接过他手里的玫瑰花束。
“好吧!”
聂明翰这才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兴奋地在原地转着圈圈。
“砰,砰,砰……”
一束束巨大的烟花在聂家别墅的夜空里盛开,无数个由玫瑰花形的烟花,在空中交织闪烁着,组成了几个大字。
“尹沫,我爱你……”
尹沫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
“喂,你不是说腿疼吗?”
“骗你的,早已经好了,都这么长时间了……”
“聂明翰!我扁你哦!”
尹沫在清晨的阳光下醒来,昨夜的浪漫还没有散去,地毯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玫瑰花瓣。
“尹小姐,三少爷请你下去一下!”
“有什么事情吗?”
“有律师在,好像是什么财产转让之类的,我也不太懂。”刘妈笑道。
律师?尹沫微微一怔,换好衣服,匆匆地洗漱了一翻,这才匆匆地下楼。
宽敞明亮的大客厅里,坐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律师,仔细一看,原来是洪震滔。聂明翰正与他低声交谈着。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洪律师,你好!”
尹沫微笑着走下来,大大方方与洪震滔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