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黄的落叶被卷到了尹沫的身上。
聂明翰脸色阴沉,双手抄在裤袋里,闷着头往前走。
尹沫快步跟上去,真想不到他那么年幼就失去了母亲,而且还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下长大,那种过往一定是非常艰难的。
尹沫什么话也没有说,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聂明翰停下来,双眸注视着她。
“你在同情我?”
这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生气,尹沫笑了笑,摇头,“没有!我只是……”
聂明翰突然丢开她的手,大步往前走,“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这男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尹沫快步地追上来,讨好地笑着,“我没有同情你啊!我只是觉得,我们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话题。”
聂明翰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拉开车门,尹沫赶紧先钻了进去。
“谢谢你!”
尹沫坐好之后,一边绑安全带,一边笑笑着说道。
“谢我什么?”
聂明翰坐好,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有些奇怪地问道。
“谢谢你信任我啊!”
尹沫认真说道,聂明翰没有说话,转头看了她一眼,“笨女人!”
三个字里包含着深深的宠溺。
“是不是觉得我很坏?”聂明翰无意地问道。
“咳咳……”尹沫清了清嗓子,这个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起,她就觉得他是个大坏蛋。之后,的确他也做了很多很暴力的事情。
“嗯,你很坏!”她直言道。
聂明翰突然刹住车子,一双幽黑的眸子饱含着怒火。
“尹沫……你敢说我坏?”
“呃,我是实话实说嘛!你看看你,动不动就砍人,然后动不动就杀人,看起来真的很坏啊!”
“那还不是为了救你?”聂明翰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原谅你了嘛!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那么冲动了。你知道的,我是一名律师,我不想将来再跟你在法庭上相见,那感觉真的很不好。”
聂明翰突然露出得意狡诘的笑容,“看来你还是很在乎我的。”
转身,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才没有在乎你,我才不会在乎一个随便杀人的恶狼。”
“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随便杀人了。一切都有法律来解决,行不行?”
能真的让这条恶狼改邪归正,那的确是一件好事情。
尹沫开心地点头,“我也不希望我的老公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你放心,肯定不是坏蛋!”
他将车子停在马路旁边,转身将尹沫压了下来。
“喂,你要干嘛?这可是大马路!”
尹沫越来越发现,跟他出来风险很大,因为这家伙会随时随地发情,明明开着车好好的,现在就是精虫上脑了。
下午聂明翰还要将尹沫带回去,不过尹沫坚持要回家,所以聂明翰只好将尹沫又送到了小区的楼下。
“你跟你妈妈商量一下,搬到我那边去住吧!”
“不行,等结婚以后吧!”
其实尹沫是想说,等你母亲回到法国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没有嫁给他,能躲萧兰亭远一点就躲远一点。
“那就现在结婚吧!”聂明翰一本正经地说道,完全将萧兰亭的警告给抛之脑后了。
“噗!你太心急了,我都说了这个月不行!我妈说这个月不吉利。”
“那就下个月吧!”
“下个月……我再跟我妈商量一下吧!”
“嗯,给你一个月期限,你最好快点搞定,我可等不及了。”
看着尹沫上了楼,他的车子才缓缓地离去。
“妈妈,我回来了!”
尹沫推开门,看到严佩兰脸色不太好看,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严佩兰正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但电视的声音却是关的,只有无声的画面在静悄悄的播放,这一幕看起来有些诡谲。
“妈妈,我回来了!”
尹沫走到严佩兰的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摇了摇。
严佩兰转过脸来,尹沫这才看清楚,严佩兰脸上满脸都是泪痕,眼里也是泪光闪烁着。
“妈妈,你怎么啦?你哭了?你哪里不舒服吗?我陪你去看医生。”
严佩兰拉着尹沫的手,放她坐在她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