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翰放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邵东旭的目光刹那间,变得无比的阴暗。
尹沫拦了一辆出租车,自己回到了家里。
在外面漂泊了这么多天,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家。
“沫沫,你这孩子,妈总算把你盼回来了!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尹沫脸上是淡淡的微笑,拉着严佩兰的手,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
“妈妈,我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严佩兰眼里含着泪光,抓住尹沫的手,上下打量了她很久,“瘦了!也晒黑了!”
尹沫只是笑,“就当是出非洲旅行一趟好了!”
“你有见过东旭了吗?”
“没有啊,妈妈,我很累,我想好好休息几天。”
“好,好,你去休息吧!现在回到家了,好好地休息一下!”
躺在床上,尹沫却睡不着了,她的心开始动摇了。
在尹沫到家后不久,就听到外面有声音响起,隔着门缝,十分清楚地传进来。
“阿姨,尹沫到家了吗?”是邵东旭的声音。
“嗯,她刚回来,现在正在休息!”
“哦!好!我就在这里等她醒来……”
尹沫闭上了眼睛,客厅里,不时传来邵东旭与严佩兰的对话声音,很轻很微,但是却一直响着。
尹沫睡不着,干脆起身走出来。
“沫沫,你醒了?”严佩兰最先发现,尹沫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很淡。
“尹沫!”
邵东旭站了起来,十分紧张地走到她的跟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来接你回去的。”
“回去?不要回去了,就让沫沫在家里呆几天吧!”严佩兰最先反对。
“呵呵,阿姨,我已经选好了日子,想跟尹沫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再举行婚礼比较合适……”
这一次尹沫的突然失踪,让邵东旭再一次的体会到了失去尹沫的痛苦。
刚才在机场,看到聂明翰跟尹沫走到一起,他内心里又开始了深深的忧虑。
他好不容易才拥有了她,不想再一次地失去她。
所以,在过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一切,快一点结婚,不让他们之间再出一点差错。
“东旭,不是说好了再过一段时间吗?”尹沫问道。
“尹沫,是啊,当时是说要过一段时间,但是现在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反正我们也不小了,我看了一下,明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我们就去教堂举行婚礼……”
“明天?明天太快了吧?我还什么准备都没有!”
“不需要再准备什么了!我们不必再像以前那样高调,只需要找到牧师证婚就可以了。等我们结完婚,我们再去多伦多再举行一次婚礼,好不好?”邵东旭脸色有些激动,又有些期待。
“东旭,你……你在担心什么?”
邵东旭突然上前,将尹沫搂在了怀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才导致你被坏人给绑架走了,我心里很不安。你知不知道我在没有你的几天是怎么度过的吗?满世界的找你,却没有一点你的线索,那比做植物人还难受。”
邵东旭动情地说道:“以前是植物人的时候,天天躺在病床上,我能听到你们的声音,却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就像灵魂被关在一起匣子里,那感觉好痛苦,可是,自从你来到我的身边,我就暗自给自己加油,一定要好起来,因为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算感觉再痛苦,我也能坚强地活下去,我知道你在等我。可是现在,我找不到你,那感觉就像失去了人生目标一样,我的整个人生都进入了黑暗之中,那感觉太可怕了。”
邵东旭的表白,让尹沫心里想要说的话,很快又咽了回去。
邵东旭那么深沉的爱,她怎么能够辜负?
“沫沫,要考虑清楚,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啊,你们是不是太仓促了?”
女儿刚刚进家门,就要马上嫁人了,严佩兰心有不舍,但是也不破坏女儿的幸福,只能在一旁说些自己的担忧。
“阿姨,我会对尹沫好的!我用我的人格发誓,我保证不让她受半委曲!”
“我邵东旭对天发誓,如果这一生对尹沫有半点背叛,就让我生不如死……”
“好啦,别发誓了!我相信你!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吧,我不会变卦的”
对于邵东旭的人品和性格,尹沫还是十分信任的。
她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明天结婚太仓促了,就三天以后吧!我还想调整一下自己的身体。”
“尹沫,好!”邵东旭露出幸福的笑容。
可是,尹沫的心里却沉甸甸的,像背负了什么似的,让她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