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
一个星期以前……
他受了枪伤?尹沫猛然想到了什么,她小脸变得煞白,急急地问道:“是不是初九那天?”
甘莫端着红酒,放到嘴边,浅偿了一口,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对,尹小姐记性真好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正是聂少准备跟尹小姐订婚的吉日。不过,那天上午我到货了。聂少鼎力助我脱围,全部都是为了这一批货啊。”
尹沫顿时有一种被雷劈的感觉,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结婚那天,他是为了去贩毒才姗姗来迟?
混蛋,他明明是受了枪伤还说是出了车祸,他还用这种招术来欺骗妈妈,骗取她的同情和爱心。
尹沫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凉意,从脚底升起,然后慢慢地传遍了四肢。
聂明翰建立起来的好感,全部在瞬间土崩瓦解了。
还发誓,发什么狗屁誓言,那全是自欺欺人的。
尹沫气急地端起红酒,一口气喝了个净光。
酒杯重重地放下,
“来,再给我倒!”
甘莫微笑着,又给尹沫倒了一满杯,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如同鲜红一样瑰丽。
尹沫吃吃地笑了两声,她好傻,为了聂明翰而伤害了邵东旭。
东旭啊东旭,我真是笨到家了。
又是一杯红酒,和着眼泪一起灌到了肚子里去。
三杯下肚,尹沫有些迷糊了,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甘莫,一会变成二个,一会又变成在个,尹沫小脸绯红,眸光半张着。
“甘莫,既然你跟……聂明翰是合作伙伴,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甘莫十分淡定地一笑,用一种极暧昧的语气,对尹沫说道:“因为,我也倾慕尹小姐很久了。尹小姐年轻貌美,又睿智时尚,正是我甘莫心仪的女子……”
“哈,哈哈哈……”尹沫大声地笑着,心里一片苦涩,她举起酒杯,看着甘莫,“再,再来,一杯……”
“噗!”话还没有说完,酒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她整个人却歪了过去。
甘莫站了起来,脸上还勾着一抹邪气的微笑,转头吩咐两个女人,“把她扶到我的房间!”
“是的,主人!”
迷迷糊糊中,尹沫感觉到有人在吻着她。
眼皮很沉,她无法睁开,她看不到他的模样。
黑暗之中,她什么也看不到,摸索着,摸到了一个开关,她用力地按了下去。
雪亮的灯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揉了揉眼睛,慢慢地看清楚了四周的景物。
这是一张舒服的大床,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躺着。
没有男人,也没有爱爱……
她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发现并没有被侵的痕迹。
难道刚才那只是一个梦?
可是,如果是梦的话,为什么那个感觉那么真实?
尹沫羞得脸都通红了,她隐约地记得,那个男人,似乎是甘莫,可是,为什么又不是……
正迷糊之中,有人在敲门,“尹小姐!”
“进来吧!”
尹沫喊了一声,那个女人从外面走进来,托盘里放着一杯热牛奶。
看着那杯牛奶,尹沫突然想到了邵东旭,心底微微有些发软。
“小姐,我家主人说喝一杯热牛奶,有助于缓解醉酒后的症状。”
尹沫握起牛奶杯,“你家主人在哪里?我睡了多久?”
“哦,尹小姐是昨晚醉下的,一直睡到了今天早上。我家主人出去有事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他交待,只要尹小姐醒来,就先拿杯热牛奶进来……”
那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羡慕的表情。
“我家主人,从来没有像关心尹小姐这样关心其他女人。”
尹沫拧起了秀眉,甘莫这个男人,五官与他的弟弟甘爵风有七八的相似,是一个很帅很妖孽的男人,不过,他比甘爵风成熟阴险得多,一眼就看上去,就觉得像虎狼一样的危险。
所以即使是长得赏心悦目,尹沫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你家主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我走?”
女人笑了笑,“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尹小姐应该放心,在这里就是客人,我们都会尽量服侍好你的。”
尹沫盯着那扇门看了一会,想了想,试探着问道:“昨晚,有没有男人偷偷遛到我房间里来?”
那女掩嘴而笑,摇头,“尹小姐,这房间是主人的。除了主人,没有任何男人敢私自进来。”
说完,又眨着眼睛问尹沫,“尹小姐,为什么会这样问?”
尹沫穿衣起床,“没事了,我只是怕这里不安全。”
“呵呵,大家都知道主人钟意尹小姐,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调戏主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