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开的时候,他一直从后视镜里,看着尹沫的身影。
或许是渐渐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再也离不开了。
在聂明翰离去之后,尹沫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法律中心,上楼拿好了包包,正往楼下走。
抬头的瞬间,突然看到客厅里多了一道陌生的身影,她心中一怔。
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他背朝着她,站在客厅的窗子跟前,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副茶色的太阳镜。
“你是?”尹沫疑惑地问道,
那男人微笑道:“尹小姐,真是幸会,想不到你本人比照片还要漂亮三分啊!”
尹沫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闯到我家里来?”
“哈哈,尹小姐不记得我了?”
那男人极奸猾地一笑,缓缓地揭掉了脸上的眼镜,露出一张粗旷的脸来。
尹沫心中一怔,隐隐约约地记了起来,似乎在聂家的别墅门口,看到过这张脸,应该是……阿甘的哥哥甘莫!
尹沫立即意识到不对劲,她跟甘莫素不相识,这个臭名昭著的毒枭找她做什么?
反映过来,立即转身就准备逃跑。
才走了两步,就有两名西装革领的保镖,大步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们的身材高大,满脸的横肉,更重要的是,一只右手放在西装里面,尹沫猜得出来,那里面一定是枪。
尹沫立即转过身来,愤怒地看着阿甘,“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闯到我家里来做什么?”
甘莫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尹大律师,稍安勿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坐下来陪我们聊聊,反正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面对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毒枭,尹沫内心是感觉到恐惧的。
而且这个男人,似乎对她的底细也非常清楚,她不想再跟他纠缠。
“我要去上班了,对不起,我先走了!”
尹沫一闪身,那两名保镖反映很快地堵在了她的面前。
尹沫再一转身,他们又立即又挡在她的面前。
“你们再这样,我要喊人了啊!”
尹沫愤怒地警告,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包包。
甘莫一脸悠闲地看着她,十分淡定地说道:“尹小姐,别的废话我就不想多说了。你妈妈现在正在东亭瑜珈中心,我有两名手下正守在那边,如果你不想你妈妈出事的话,就乖乖跟我配合。”
“你……真是无耻!”尹沫小脸苍白,内心一片冰凉:“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哇哦,看着尹小姐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我都不忍心下手了。不过,这件事情的确有点麻烦,我不得不请你出马啊!”甘莫厚颜无耻地扬了扬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尹小姐跟我走一趟,我保证你母女不会有半点损失。当然,如果你想报警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尹沫咬牙切齿,恨恨地看着他,“你这样对我,就不怕聂明翰找你麻烦?”
“尹小姐,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口齿玲俐,我说不过你。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做这行的,都是把脑袋捌在裤腰带上做事情。没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下一少即将赴死,我也会坚持做我要做的事情。”
“你,好!我跟你们走,事先说好,你们不许伤害我妈妈。”
“OK,没问题!”
甘莫起身,尹沫跟在他的身后走出来。
大门外,停着一辆迷彩色的吉普车,吉普车里也有几个人在朝这边张望。
大路上,不时有来往的路人匆匆而过。
尹沫想喊救命,却又担心着妈妈的安危,索性什么也不管,硬着头皮跟他上了车。
晚上,聂明翰的车子在严家门口停了下来。
整整一天,聂明翰都在忙碌着,好不容易终于将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这才匆匆地赶了回来。
“明翰,你回来了,正好吃饭了,来来!”
严佩兰满脸堆笑地热情张罗,不时朝着聂明翰身后张望:“噫,沫沫没有跟你回来吗?”
“她今天并没有跟我一起出去啊!”
聂明翰疑惑地看了严佩兰一眼,立即上楼冲进了尹沫的卧室,卧室里整整齐齐的,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严佩兰急忙追上来,“那这丫头去哪了?打她的手机也不接!”
聂明翰皱起了浓眉,立即拔通了法律援助中心的电话。
打通了也没有人接,不过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下班了,肯定没有人了。
聂明翰焦燥地走出来。
看到雷管家正迎面跑过来,他低声道:“马上去一趟法律援助中心看看尹沫在不在?”
“少爷,你先看看这个吧!”
雷管家将手机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