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的汤碗,“盛汤!”
为什么,心里这么舒畅呢?看着她为了讨好他而做的一些小事情,他心里就是觉得很爽!
尹沫惊讶地看着他,“可是,你已经喝了三碗了!”
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一头猪吞掉了一只大象……
聂明翰微微勾唇,“你刚才不是说,为我煮的汤吗?”
“是啊!”
“那就再盛一碗,快点!难道你不想给我喝?”
“哦,哦,好,好吧!”
尹沫快速地起身,又手脚麻利地再打了一碗百合银耳炖枸杞子汤。这汤水是严佩兰手把手的教给她的,用紫砂锅炖了三个小时,连冰糖都炖化了,银耳更是软糯可口。
果然,聂明翰是非常的喜欢!
看着聂明翰一碗接一碗的喝完,尹沫相当有成就感。
满满的一炖锅的汤,竟然真的被他喝光了,喝到滴水不剩。
尹沫震惊地看着他,再顺着他的脸看向他的肚子……
“其实……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炖的,没有必需要全部喝光的。”
聂明翰脸色有些痛苦,“我要上洗手间!”
“……”尹沫愣了愣,突然笑喷出来。
晚上洗完澡,聂明翰对着更衣镜穿衣服,尹沫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领带。
“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
“你在关心我吗?”聂明翰反问道,黑眸里闪过一抹惊喜,就像暗夜闪过的一束光芒。
尹沫心中微动,她晃了晃手里的领带,踮起脚往他的脖子上套。
她俏丽的小脸上,染上了两团漂亮的,跟醉酒一样好看,水眸更波光粼粼,分外诱人。
他得需要多大的克制力,才能将这念头生生地压下去。
“好了,我要出去办事了,你乖乖的在床上等我回来。”
语气是暧昧之极,尹沫的心跳有些失去了节奏。
“嗯嗯,晚上早点回来!”
她送到他到了大门口,然后站在夜色之中,望着他离开。
聂明翰回过头,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进去。
浓浓的夜色之中,有三辆漆黑的车子,在静寂无声地驶过,很快便驶进离了市区,进行了一家废弃的仓库。
仓库的大铁门上面已经驳剥不堪了,被岁月腐蚀得铁锈斑斑,雪白的灯光下,一切显得灰暗而破旧。
这样的夜色中,车前灯发出的灯光也显得特别的突兀。
黑暗之中,有一道尖锐的哨子声音响起。
铁门缓缓打开,聂明翰的车子缓缓驶入。
聂明翰抬头四望,迷蒙的夜色之中,四周一片寂静,表面上看来,跟真正平静的荒芜废墟一样。
可是,当你仔细看时,就会发现阴暗之中,隐藏着许多枪口。
“少爷,小心一点!”
雷管家低声提醒道,聂明翰默然颌首,对于这种危险的气息,他岂会看不到。
进入铁门以后,走廊上的灯光,将破败的过道照得十分昏暗。
一阵持枪的保镖分别站在过道的两道,但没有并没有拔枪,但是这种场合,也让人感觉到无形的压抑。
“聂少,甘爷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有一个高大的保镖出来,恭敬地说道。
聂明翰微微停顿,继续大步往里面走去。
“对不起,你们不能跟进去!”
保镖拦住了雷管家,以及他身后的保镖。
聂明翰微微眯起了眼睛,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你们在这里等我!”
“少爷!”雷管家无奈地喊了一声。
聂明翰高大的身形,跟在那名保镖的身后,走进了电梯里面。
片刻之后,电梯门打开。
出现在他视线中的,是一间装修舒适豪华的酒吧,大舞台上面,一名脱衣舞娘,正风情万种地做着各种撩人的动作。
粗俗而有异国风情的音乐,在劲爆地响着,刺人耳膜。
舞台前面,只有一张大的真皮沙发,沙发上面坐着一个戴墨镜的男子,他正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脱衣舞娘的表演。
一大群的保镖,都围在他的身侧,大家都沉沦在音乐和表演之中,似乎没有感觉到了聂明翰的到来。
带聂明翰进来的保镖,立即走到了墨镜男子的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墨镜男子这才向聂明翰看过来,他挥了挥手,音乐立即停了下来。
脱衣舞娘以及在场的保镖,瞬间如流水一般的撤退。
“好一个隐僻的处所啊!”
聂明翰打量着四周的摆设,一双漆黑的眸子透着一股精明。
甘莫取下了脸上的墨镜,墨镜下面,是一张拥着麦色肌肤,十分粗旷的男人脸庞。
“许久不见,聂少真是比以往风趣多了。”
甘莫拍了拍手,示意保镖重新摆上了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