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字……”
尹沫双手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眼泪也不争气地飙出来。
混蛋,禽兽,他昨晚那样对她,她现在还伤痕累累,凭心而论,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却像个疯子一样的虐待她,她不会原谅他。
刘妈忧色重重地走出去,关上房门,尹沫痛苦地蜷缩着,绝望着靠着床枕,床头的输液管上,药液不断地从软针管里流出来……
“少,少爷……”
刘妈走下楼梯,就看到聂明翰一身酒气在站在楼梯口,从下向上看过来。
英俊的五官,深邃的眸光,凌乱的短发下面,脸色有些憔悴。
眸子带着一些血丝,她是有亲眼看到的,少爷守了尹小姐大半夜,直到早上才出去。
她其实也想不清楚,如果少爷真的是爱尹小姐的,为什么把她弄得伤痕累累?
如果少爷不爱尹小姐,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失魂落魄……
“她怎么样?”
聂明翰沙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非常突兀,刘妈吓了一跳。
“尹小姐,她把牛奶打翻了,她说宁可饿死,也不再吃少爷的任何东西。”
刘妈心惊肉跳地,将尹沫的原话重复了一遍。
聂明翰英俊的脸上,怒气果然又深了一层,他低哼一声,“好,这么硬气,让她去死好了。”
说出来的话冰冷无情,刘妈几乎不敢置信,正想着要劝上两句,对上雷管家示意的眸子,她立即又闭上了嘴。
整整一天了,尹沫一直抱着头,窝坐在床边,意识有些麻木。
起初的时候,她觉得很饿,可是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感觉不到饿了。
这其间,刘妈来过三次,每次都是端着食物过来。
“尹小姐,吃点东西吧!”
尹沫不理会她,干脆闭上眼睛装睡,她不要吃他的东西,她死也不吃他的东西。
最后,刘妈也没有折了,只好失望地离开。
楼下的客厅里,聂明翰双腿放在茶几上,有型的西装敞开着,领带扯得松松的。
英俊的脸上,有些慵懒,也许是酒喝太多了,他英俊有些潮红,手里握着红酒瓶子,仍旧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灌着。
为什么心里闷得慌,感觉堆积了一大团的棉絮,他索性将领带扯掉,扔在了茶几上。
一想到尹沫的最初,是被邵东旭所夺走的,他的心就像被碎了一样,真他娘的疼啊!
“少爷,尹小姐还是不肯吃饭,一整天了,输液也没有输,就那样坐着发呆……”刘妈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这好好的一对,一个两个都跟自残似的,她只好向聂明翰求救了。
吵架归吵架,别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聂明翰黑眸变得凌厉,酒瓶重重地搁在了茶几,发出巨大的声响,刘妈心惊肉跳的。
“再去准备一碗营养粥来!”
聂明翰冷厉道,刘妈心中一惊,但很快欣喜过来,少爷这是主动要跟尹小姐道歉和好了吗?想到这里,立即喜孜孜地跑到厨房去熬粥。
很快,刘妈又熬好了一碗热气粥粥的瘦肉营养粥,加了枣泥和一些补品,希望能够补充尹小姐一天的能量。
“少爷,好了!”
聂明翰望着热气腾腾的粥,不悦地皱紧了浓眉,低声吵哑的嗓音响起,“跟我来!”
“好的,少爷!”刘妈心里还是微微的不安,跟在聂明翰的身后往楼上走。
也许是喝多了酒,聂明翰走路都有些不稳了,走几脚,都要伸手扶墙。
“少爷,您喝多了,让我来扶你!”
“滚开!”聂明翰用力地推开雷管家,他还没有到那种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踢开了,尹沫从迷糊之中被惊醒,惊恐地看向房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