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把握,能从麦可强这里打听到消息。
“麦督察,你好,我是尹沫……”
“哦,尹沫,很久不见了,你还好吗?”麦可强的声音听起来还非常欢快。
“嗯嗯,我很好!”
“我听邵东旭说,你去了聂世集团工作,感觉怎么样?”
“呵呵,还好啊!”尹沫笑着应付道。
“对了,尹沫,聂明翰的这个案子是不是你在经手?”麦可强突然问道。
“什么,什么案子?”尹沫觉得非常怪异。
“噫,你不知道啊!”
“是啊,我不太清楚,我现在在美国,我在这里陪我妈妈看病,对国内的事情不太了解,麻烦你给讲解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就是前几天,有人去警局揭发聂明翰,说他枪杀了未婚妻张雪茹,而且证据确凿,我看这一次,他是逃脱不了……”麦可强语气非常高钪,一直对聂明翰非常不满,终于有机会逮到他一次了。
“不过,这个案子不是我负责,我只是听同事们讲起的,我现在还在香港……”
那边麦可强絮絮叨叨地说着,尹沫整个人却如坠冰窖一样。
枪杀张雪茹!!
她差点忘了这件事情了,当时,他为了救她,不惜以身犯险,终于是将自己推到了绝境,这一次,他还有机会逃出生天吗?
终日行走在刀尖浪口上,总有一天会掉进去的。
尹沫心里非常不安起来。
尹沫匆匆忙忙地挂断电话,又拔通了雷管家的电话,一次一次地打过去,依旧没有人接听。
烦燥啊!尹沫坐不住了,当天下午,又打电话给麦可强。
“我想问一下,这一次作为警方的控方律师是谁?”
“呵呵,当然是邵东旭,除了他,还有谁敢对抗聂明翰!”麦可强说得非常轻松。
尹沫却是越发焦急,“那,你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庭?”
“按道理是三天前就开庭了,但是聂明翰这个人非常狡猾,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法官一直拖延着,我看也拖不了多少了,大概就这二三天的事情了。”
尹沫的意识渐渐有些游离起来,不行,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依照聂明翰的性子,如果不是遇到特别危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将她丢到美国?
病房里,尹沫蹲在严佩兰的身边,认真地帮她削好一个苹果,递到了她的手里。
“妈妈,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说吧,沫沫,妈也看这几天心神不宁的,是不是有心事?”
尹沫玩弄着手指甲,目光望着窗外,良久,重重地叹息。
“有一个人……他帮过我很多次,现在他有麻烦了,你说,我要不要帮他?”
严佩兰咬着苹果,微笑道,“傻丫头,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尹沫愕然地看着严佩兰,“我有答案了?”
“是啊,你这几天很烦燥,正是因为担心他,放不下心他,告诉妈妈,是不是你有了喜欢的男朋友?”
尹沫脸色微微泛红,“没有啊,妈妈,你想太多了。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呵呵,傻丫头,反正你已经长大了,无论你做什么事情,妈妈都是支持你的。”
尹沫微笑着扑到了严佩兰的怀里。
“妈妈,你真是一个好妈妈!”
“妈妈,我现要就要回国去帮他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能行吗?”
“嗯嗯,妈妈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反正这里有吃有住的,你别担心妈妈,早点回去,事情办妥了,把他带到妈妈跟前来,让妈妈也看看这个朋友是长啥样子。”
“呵呵,妈妈!”尹沫有些撒娇的口吻,妈妈这是想看她男朋友长什么样了。
“好了,妈妈,我得赶紧走了,回头再给你电话。”
跟严佩兰道别之后,尹沫一个人跑到美国的移民局。
“我是来自首的,我是偷渡客,我没有任何鉴证,你们可以把我谴返……”
移民局这帮家伙们,吃惊看着这位漂亮,有气质的中国女孩,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神态自若地自称是偷渡客。
这是一个神马状况?这与以前那些邋遢似流民的偷渡客完全不一样。
不过,鉴于尹沫真的没有任何证件,移民局正式将她谴返。
十一个小时以后,飞机降落在香港机场,尹沫安全被谴返了。在麦可强的帮助下,尹沫马不停蹄地赶往S市。
当她出现在聂家的别墅门口时,刘妈都惊呆了。
“尹小姐,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尹沫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走进大门,眼睛就直接往大厅里瞟,没有看到聂明翰的身影。
“刘妈,聂明翰呢?”
“少爷啊!少爷在海边……”刘妈脸上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