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翰俊脸的神色,也越来越阴暗。
突然,他的身子向她压了过来。
“魂淡,你放开我……唔……”
车子缓缓开动了,尹沫蜷缩在车后座上面,那件大大的西装盖在她的身上,带着他浓烈的气息,挥之不动。
聂家的别墅门口,聂明翰抱着尹沫下车,直奔卧室,将她重重地扔在了床上。
刘妈看着聂明翰脸上怒气匆匆的样子,赶紧退远了一点,都不敢吭声。
尹沫缩在床上,一声不吭,目光中仍旧有敌意。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聂明翰最终没有强迫她做完。
做到一半就退了出来,到底是他良心发现还是其他的原因?
聂明翰坐在了她的身边,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双黑眸幽幽地盯着她。
尹沫想要捌过脸去,结果又被他给掰了回来。
四目相对,尹沫目光倔强而羞愤,聂明翰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闹够了没有?”
他低沉地吼道。
尹沫生气地针锋相对,“放开我,我不想跟一个白痴说话。”
“擦!尹沫,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强了你。”
“你,你这个禽兽,除了这些你还能怎么样?”
尹沫小脸一红,又羞又怒,她发现跟一个脑残的人吵架实在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因为他会把你也带进脑残的世界,然后用丰富的脑残经验来打败你!
索性,扯住被子的一角,将自己的脸蒙了起来,不再理他。
过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聂明翰的动静,尹沫以为他走了,慢慢地将蒙在脸上的被子扯了下来。
这才赫然看到聂明翰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大床的旁边,一双黑眸直直地看着她。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暴跳如雷,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给你一个机会,三分钟之内穿好衣服,那么我们可以赶得上今天二点半的飞机,去美国夏威夷……哦,对了,是看你妈妈……”
“什么!!”尹沫掀开了被子,激动地看着聂明翰。
聂明翰唇角勾出一抹坏笑,看着自己的手腕,“从现在开始倒计时,十……”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妈妈了,尹沫非常担心妈妈的健康,这个魂淡居然会同意让她去看看妈妈,这是刚才伤害她之后,给她的弥补福利吗?
顾不上了,尹沫从床上跳了下去,钻了更衣室,飞快地扯了一条裙子,胡乱地往身上套。
连头发也顾不上梳理了,直接奔到了聂明翰的面前。
“好了,好了,我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聂明翰站着不动,上下打量了尹沫一眼,又看了看手腕上意大利手工钻石表,傲气十足地说道,“晚了一分钟,行程取消。”
尹沫愤怒了,挥起小拳头向聂明翰打了过来。
“禽兽,你这个禽兽,你骗我,根本没有是不是?”
魂淡,就知道他是调戏人的,这个反复无常的魂淡!
“嘿,打吧,打一拳推后一个月……”聂明翰慢理条斯地说道,那神情仿佛已经吃定了尹沫。
尹沫立即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她也不能再继续装酷了。
她知道他是故意整她的,立即放软了态度,脸上挤出一丝假笑来。
“好吧!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再打你了,求你,带我去看看妈妈好吗?这场官司我也是帮你打赢了,你就当作是奖励,算是给我的福利好不好?”
聂明翰皱起了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嗯嗯,有的有的,你只要带我去看我妈妈,以后你的案子,我都会继续帮你打。”
“噫,某大律师刚才不是说,我聂明翰是个禽兽,以后的官司都不会帮我打了,还恨不得要送我去蹲监狱……”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绝对没有说过之样的话。”尹沫哭笑不得,这个魂淡,以公报私,又小器报复心又强,是典型不能得罪的小人。
“OK!听起来不错,不过我刚才受了某人的漫骂,心情不太好,是不是要补偿一下?”
“要怎么补偿?”
“这里需要补偿?”
聂明翰邪气地指了指自己的脸,尹沫第一反应还以为让她打他一耳光。
深思熟虑之后,她还是不想把这个机会给打没了。
半个小时之后,尹沫软软地躺在了聂明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