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张雪茹都回来,她不会让我好过的。”
尹沫闭上了眼睛,聂明翰真是狠心,他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竟然就这样丧心病狂地让张雪茹回来折磨她,这是想将她往死里整么?
聂明翰,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妈左右是劝不动尹沫,只好退出了房间,尹沫疲惫地坐在地上,头靠在床边上。
耳边隐隐传来了一阵钢琴的声音,是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将钢琴从远处带了进来。
尹沫心中震惊,立即清醒过来,难道是邵东旭吗?
可是,当她认真去听的时候,音乐声却又断了。
不,不可能是邵东旭,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这里,再说了,他就算是知道,也不会管她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尹沫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水滑落过面颊。也许那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整整一天,尹沫都不想吃饭。
每次刘妈送饭进来,好歹地劝说着,尹沫就是不肯张嘴吃一口。
不仅不吃饭,连一口水都不想喝。
张雪茹似乎故意跟她作对似的,隔上一会,就会跑到房间里来,对着尹沫漫骂污辱。
尹沫虚弱地坐在地上,懒得去理会这些人。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尹沫斜斜躲在了地板上,手腕处被链子磨得红肿不堪,稍微一动,都是钻心的疼痛。
她也不想动,脑子里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迷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尹沫的面前。
尹沫睁开眼睛,视线中,聂明翰英俊的脸膛布满了阴霾。
尹沫愤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聂明翰危险的眸子微微眯起,他慢慢蹲了下来,大手划过她红肿的脸颊。
那疼痛的感觉,让尹沫轻轻地啊了一声。
“疼吗?”
他低沉地问道。
尹沫抬起下巴,躲开他的视线,他打得那么重,她能不疼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突然他手间的力道加重,将她强行掰到了他的面前。
四目相对,她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一片深深的阴寒。
“不吃饭?是想饿死自己?还是想威胁我?”
他黑眸深深地盯着她,她愤怒地与他对视,“有种你放了我!”
“有种?呵,我有没有种,你不是很清楚吗?要不要我现在证明一下给你看看?饿成这样了,都还跟我嘴硬,你是想找死吗?”
“禽兽……”尹沫骂道。
“把饭拿过来……”
聂明翰冷冷地命令道,刘妈端着饭碗走了进来。
聂明翰拿起勺子,一手捏着尹沫的下巴,舀了一勺子饭往尹沫的嘴里塞。
尹沫紧紧地咬住牙齿,不肯松口。
聂明翰阴沉地看着她,“吃进去!”
尹沫突然举起另一只手,用力地打了过去,聂明翰猝不及防,满勺子的饭都被打到衬衣上,神情相当狼狈。
刘妈也惊呆了,她搞不清楚,尹沫这是哪里来的力气。
“少爷,少爷,我来帮你擦擦……”
刘妈拿着毛巾过来要帮聂明翰擦衣服,聂明翰十分火大地推开刘妈,动手解开了链子,伸手捏着尹沫的肩膀,将她拎了起来。
他冷厉地看着她,“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
看着聂明翰怒火冲天的样子,刘妈也吓坏了,急忙跟在聂明翰的身后,大声地呼喊着,“少爷,少爷,您不能这样……”
聂明翰拖着虚弱的尹沫,直接往楼上冲,尹沫无力地歪在他的臂弯里,任由他这样拖着,走到了别墅的三楼阳台上面。
刘妈正想跟上去,张雪茹的身影拦住了她。
“刘妈,你想干什么?”
“张小姐,你快劝劝少爷,这样会出人命的。”刘妈焦急地说道。
“出人命?哈哈,这样岂不是更好,反正一个是不想活,另一个是想杀人。”
张雪茹抱着手臂,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她轻蔑地勾起红艳艳的唇角。
前几天,聂明翰打电话让她回来,她还以为他是回心转意,兴致勃勃地回来。
想不到,他居然只是让她气尹沫,而不许动手伤害她。
她一眼就看出来,聂明翰是对这个尹沫动了真心了。
要不然,也不会刻意把她叫回来。
张雪茹心里对尹沫那叫一个痛恨啊,恨不得立即让聂明翰弄死了她。
阳台的边沿,聂明翰将尹沫的肩膀紧紧地捏着,他冷厉地看着她。
“看到没有,这里是十五米的高度,下面是坚固的水泥地板,你要是想死的话,我只要一松手,你就会摔下去头骨折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