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我不应该这样,不应该把什么事情都做得这么绝,我一直想让少峰继承IS,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很不快乐,做什么事情都是硬着头皮做,可是现在我很欣慰。”
伊映雪问:“为什么?”
“因为有你,IS集团的主人就是穆少峰了。”穆疆笑着,而且是眉眼俱笑,就连门外的穆少峰都未曾见过的笑容,那可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啊。“我不能让他做的事情,你居然让他做到了,看起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肯为了你接受你想让他接受的一切。”
急忙摇头,伊映雪说:“不是的爷爷,其实少峰做这些都是因为您的!”
穆疆有些惊愕,回道:“哦?”
伊映雪说:“胡秘书那天到过我们住的地方,胡秘书说了很多,我跟少峰也听了很多,后来觉得,这么坐以待毙的确对IS没什么好处,毕竟是几十年的心血,不能就因为一个女人功亏一篑,所以,少峰我们几个就商量,把IS撑起来,等到爷爷身体好些了,再让爷爷选择未来的接班人。”
穆疆说:“你们这样对我而言是一种欣慰,我以为IS就这样没了,把IS拱手让给MS的时候我真是要气死了,但是少峰身边现在有你,我很放心。”
只觉得一阵恍惚,伊映雪再也听不到穆疆说的话,只看到他嘴角蠕动面带微笑,只是进入耳中的,始终是那一句,少峰身边有你,我很放心。
对于别的事情伊映雪很聪明,聪明到从身边过一个人,就大概知道这个人是做什么的。但是对于穆疆今天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她显得有些迷茫了。不知道穆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等有一天IS集团再一次步入正轨的时候,还要一脚踹开她?
还在独自臆想之中,伊映雪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了一下,来不及缓过神来,就已经踉踉跄跄到了病房外面。胡秘书在里面跟穆疆说话,穆少峰拽着伊映雪走了很远才大声说:“你说你有多笨啊!你都不知道我爷爷话里的意思?”
说实话,伊映雪的确没弄明白,因为当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穆少峰拉到病房外面了。隔了很远的地方,伊映雪甚至还能听见穆疆哈哈大笑的声音,只是和平时不一样,这一阵阵笑容之中,满满洋溢着幸福。
穆少峰看着伊映雪还在犯傻,敲了她的额头一下,声音悦耳、清脆:“你个傻瓜啊!爷爷说的那些话再明显不过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怎么还犯楞呢!要是我早就高兴死了。”
这时候伊映雪才反应过来,摸着自己刚刚被穆少峰敲过的地方,虽然有些迷糊,但脸上好歹也露出了一点点心会神怡的微笑,迷迷糊糊的点着头,傻傻笑着。
胡秘书在病房里照顾穆疆,看见看着桌子上伊映雪每天按时送来的早餐,笑一下:“老爷子可真有福气,能找着一个这么孝敬的孙媳妇儿。”
穆疆放下手里刚刚喝完的鲫鱼粥,说:“穆少峰那小子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修来的,之能找到这么一个让我都觉得称心如意的人,不容易啊。”
“是啊。”胡秘书道:“伊小姐我跟她接触过,感觉人不错,各方面也挺好,还是跟咱们穆总经理一个学校出来的,出身应该不会差...”
穆疆连忙打断,说:“诶~出身在某种情况下不能定义为择偶标准,男人出身不好,那是命,因为男人毕竟要成为养家的依靠,女人就不同,女人不过是给男人打理后宫,只要脑子不坏知书达理,就没有大问题。”
胡秘书不再说话,只是带着盈盈笑意,有一句话叫滴水穿石,顾名思义,就是说再坚硬的东西都经不起软磨硬泡,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改变你的看法。时间很久之后,没有人会强逼着你去做一些本不想做的事情。
而是岁月,是时光慢慢在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