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学生犯了错误等待老师的责罚。
路宇航给了杨明悦一个手机，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又抬头看看电梯，将手机放到自己的手包里，对着一旁的顾主编说：“这几个月我不在的时候你的工作做得怎么样我可都知道，每天都有人向我报告这里的情况，而且就在来的路上，准确的说，再见你第一眼的刚才，我忽然觉得，这里是时候该改朝换代了。”
杨明悦的话让顾主编一个激灵抖了一下，忙说：“哎哟，杨小姐，您这玩笑可不能开得太大啊。”
“不觉得把玩笑当真是一件很有趣儿的事儿吗？”杨明悦笑着说。
摇摇头，顾主编的冷汗已经掉了下来，道：“不不不，一点儿都不。”
电梯落在一楼，杨明悦甚至能听到电梯里的排风扇呼呼作响的声音，门打开，里面神奇的没有一个人，昏黄的灯光亮着，像一个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但的的确确又能看到的第二空间。
走进去，顾主编跟在最后按着电梯的门让它不要关闭的太快，等自己也跻身进去之后，杨明悦的声音在狭隘的电梯里幽幽传出，那声音，跟半夜三更看完鬼片之后的感觉差不多。
她说：“如果我没记错，你在杂志社工作的时间也有二十年了吧？听说你从二十岁就当主编了，那时候你的才能的确不错，但是二十年换汤不换药，我估计任谁都有疲倦的时候。”
顾主编说：“我一直在告诉杂志社的同事们，要再接再厉，也很认真的培养有才华的人成为下一代接班人的...”
“结果呢？”杨明悦说：“从你入行前十年开始杂志社是有过荣光，后十年你都干什么去了？有专业人士调查过之后说，一个人在同一个环境里面的疲倦期是三年，你都过了几个三年了？估计对这里都恨之入骨了吧。”
“不不不！”顾主编急忙解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的！”
杨明悦忙说：“我可从来没说过你要离开这里啊。”
她最擅长的就是鸡蛋里挑骨头，路宇航听到这话在身后强忍着自己的笑意，不让这么严肃紧张的气氛消失。
顾主编明显已经被杨明悦的话噎住，站在电梯一角脸都憋红了也没能说出一个字。不得不承认，十年前的自己和十年后的自己相比较，的的确确有很多地方和现在不同。还是年轻人的时候，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发挥自己的强项把这里霸占的更全面，但等到自己进入了中年即将步入晚年，一切都不是那样了。
人一旦开始安居乐业，就再也不会把自己过多的大脑细胞用在思考上，他们会觉得，反正现在的销量不错，就算是一个月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也能稳居前三甲，那为什么还要竞争呢？和谁竞争？前三甲之间竞争吗？
这座城市的杂志社有很多，但是位居前三甲的也不过是凌品轩和MS旗下的RN是经营的小说和杂志之类，剩下的那一个，是位居第一的假洋鬼子创办的，因为在国外厮混多年，回到内地之后，发挥余热，将杂志社从杂志一直蔓延到了各大电台。
如果凌品轩和RN不联手，应该是扳不倒那个假洋鬼子的，但是也没有人想要去扳倒他因为，一旦选择扳倒，下场就如同国共两党一样，一起联合打走了日本人，到最后，只剩下自己人的时候，就开始内讧。
这件事情，即残忍，又让人笑掉大牙。
电梯开始慢慢上升，这是一座上百层楼的大厦，而杨明悦想要去的地方，竟然是就是多层楼的地方，那里是RN的总部，是顾主编轻而易举站在窗台就能够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的地方。
一时间，电梯里的空气凝固了一样，杨明悦站在最前面看着从镜子一样光亮的电梯门里看着顾主编，许久，才说：“如果你不想离开这里，我给你指条明路你看怎么样？”
顾主编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笑意盈盈问：“洗耳恭听！”